儘管還沒來得及施行這個計劃,但這嚴重得挑動了觀止敏感的神經,害他師父,該死!想要滿足一己私慾,殺害守衛邊關的將士,該死!這群沒有國家是非觀念的人渣,該死!
夜色一點一點地推進,觀止毫無睡意地和衣仰躺在床上耐心等待,他早已經摸出合適的藥劑,等時間到了就把他們散發出去,終結下面這群人渣。
終於,褚言在一旁輕輕地點點頭,示意時間到了,現在是凌晨三點多,一個人最疲憊的時候就是現在,何況下面的人趕了一天的路,觀止卻休息了一天,真正的以逸待勞,懸崖對山谷,他們還有著天然的優勢。
既然決定用藥劑,這是觀止的領域,他想親手終結下面那群人渣,褚言也沒跟他爭,褚言並沒有打算把觀止養成溫室里的花朵,這個人,是會和他並肩作戰的男人,這便意味著要給觀止機會去成長。
天時地利人和,觀止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在黯淡的星光中,他小心地把藥劑瓶瓶口伸出堵在門口用來做偽裝的藤蔓堆的縫隙,魂力悄悄運行,慢慢地,藥劑瓶中純白的藥劑一點一點地揮發,成為不起眼的霧氣混在深夜的冷霧中,慢慢向下飄去,下面有人在守夜,但絲毫沒有察覺這隱蔽的危險,這來自於人的精心算計且混合在自然事物中的危險。
這是一處相對封閉的山谷,幾面都是懸崖峭壁,只有一個方向是出口,在這裡露營有效地避免有野獸從身後繞過來,背腹受敵,但現在這個優點成為他們的索命繩,參雜著藥劑的霧氣在這個相對封閉且風不大的山谷里迅速擴散,下面的三人幾乎沒有一人意識到這是來自人類的攻擊。在睡覺休息的兩人自然不必說,這些霧氣只是讓他們睡得更沉,而在守夜的那個老胖則以為白天太累,他只是有些犯困。
夜晚刮山風,空氣順著山壁從山崖源源不斷地流向山谷,霧氣也源源不斷地流向山谷,處於下風向的三人吸收了絕大部分霧氣,漸漸陷入昏睡。
這是褚言的注意,原本觀止是想直接給他們下毒,褚言冷靜地指出這根本沒必要,要是迷霧,他們能夠服用相關的藥劑讓體內產生抗藥性,但要是吸入毒霧,估計己方也會遇到麻煩,別忘了他們還得下去山谷里處理這些人的屍體。還有一件很有必要的事就是褚言必須留下一個活口拷問他們究竟是那個勢力的人,針對三皇子這一團體的人當然不可能只有這三個,他們背後必然有一個龐大的勢力,要是一不小心著了道就麻煩了。
褚言在山洞裡仔細觀察,高手之間交手,任何一個破綻都是致命的,何況現在是在森林裡,他還帶著一個觀止。
褚言一直在耐心等待,等待最佳時機,凌晨四點多的時候,褚言悄無聲息地借著樹藤從山崖上靈敏地跳下,手中拎著一把鋒利的匕首,這把匕首渾身漆黑,不僅不閃半點光,還有要把所有的光芒都要吸收的內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