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想個辦法解決後面那個麻煩!他在你體內的魂力印記能持續十天,但我們的反追蹤藥劑有效期只有七天,這是其一,第二,我們撒魔星草撒了那麼久,我們的算盤怕是被他識破了,他必然會想辦法,就算他沒辦法,只要一直拖著,我們也會被他拖垮。」
褚言把漿果遞給他,看到自己的伴侶仿佛發著光的模樣,忍不住溫柔地親了親他的嘴角,「有辦法?」
觀止回應他一個殺氣騰騰的笑容,嘴角勾起一個銳利的弧度,「有一點想法,我們最主要的優勢有兩個,第一是我們現在占據主動,他只能被動防守,我們很容易挑選我們想要交戰的時機下手。第二,他不清楚我們的實力,而我們清楚他的,恐怕那人至始至終都認為我們是一個人,你一直想著自己做主力,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由我作主力,你來偷襲?」
觀止的眼睛越來越亮,「你是九級魂師,他是十級魂師,在他受傷又疲憊的情況下,正面對上你尚有一拼之力的,但要是偷襲呢?你有沒有把握一招斃敵?!」
「這太危險了!」想都不必想,褚言的反對脫口而出,他的目光陡然銳利:「你只是六級魂師,對上十級魂師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正是如此才更值得一試不是嗎?一個十級魂師,突然看到對手只是六級魂師,在神經緊繃了那麼久的情況下他會怎麼做?放鬆,他絕對會放鬆到一個他自己都無法想像的地步,他會進入過一個從未有過的大意階段!」
「更重要的是,依一般人的心裡來看,對上一個遠比自己弱的敵人,在情況不是太危急的情況下,他必定不會選擇一招殺死仇人,而是慢慢虐殺,這才能消解他的心頭只恨!」觀止說道接下來的鬥爭,眼裡滿是激動,要是只聽到這番好戰的話,誰也不會想到這會出自一個白皙精緻的藥劑師之口。
「這根本行不通,你別往了他下的魂力印記是在我身上!」褚言朝他潑冷水,這太冒險!
「所以說這才是最大的優勢,連你都被思維定式蒙蔽了!他必然也會被思維定式所蒙蔽!」觀止看著身後的深林,目光灼灼,「你也別忘了,你說過,在層層禁錮了那縷魂力藥劑之後,對方只能感覺到你的大致位置!你要偷襲,本來就不會遠離我,魂力印記還在,他根本不會想到原來被種下了魂力印記的根本不是我,也不會想到還埋伏著一個人!」
「這太瘋狂了……」褚言第一次要露出目瞪口呆的神色,他想不到觀止居然會這樣提議,但仔細想想,他越來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先布置好陷阱,削弱對方的實力。接下來,觀止在前面誘敵,示敵以弱,讓其放鬆警惕,自己再在後面偷襲,要是計劃得當的話,就這樣幹掉那人也不是不可能。
褚言越想越覺得目前為止沒有比這更省力的方法,但無論怎樣省力,也不能把觀止置於危險之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自己憑什麼想當然地認為那人一會一個照面就下殺手?要是對方不按常理出牌呢?觀止豈不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