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上遠眺,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山下有一幢房子,像童話里的小屋般,別有風情。再遠一點是一個湖泊,從這裡看觀止估計不出它到底有多大,但是想來應該不會小,湖泊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片湖藍色,極其美麗。觀止仔細觀察了一下才看到為湖泊補充水源的是一個小型瀑布,掩藏在樹林的那一端。
曲徑寒石斜,晴川早木華。碧落黃泉盡,豁然桃源斜。魚生蓮葉出,泉流彩虹下。林深還魂處,有道是仙家。
《驚仙》,觀止心中驚愕,那首詩的景象活脫脫地在現了!接著他狂喜,既然這首詩的記錄是真的,那麼有關還魂草的記錄也是真的,師父有救了!
目光轉向斯文男人的臉上,觀止突然福至心靈,不由脫口而出道:「蘇宜修!」
斯文男人有些驚訝,他後面那個一直沉默著的野性帥氣也禁不住驚訝地抬起頭來看觀止一眼。
蘇宜修笑了一笑,眼神是一貫的溫暖,他溫和地開口:「是,我是蘇宜修,這是我的伴侶車晗昱。」
「師祖,啊不,前輩,很高興認識您,我叫觀止,這是我的伴侶褚言。」觀止緊張得語無倫次,蘇宜修好脾氣地笑笑,「既然你是蘇論千的徒弟,叫我師祖也沒錯,不用緊張。具體的事情我們先回去再說吧,你們身上的傷也要處理一下。」
「阿晗,你來背褚言吧?」蘇宜修轉過臉對車晗昱投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車晗昱點點頭,沉默地從觀止手裡接過褚言,背上率先往山下走,蘇宜修過來攙扶觀止,先前觀止的腳在打鬥中扭傷了,細心的蘇宜修看出來他的不適,體貼地分擔了他身體的一半重量。
觀止對蘇宜修感激地笑笑,被蘇宜修攙扶著一腳深一腳淺地往山下走去,蘇宜修他們看起來像是走慣了這座山,七拐八繞地很快就找到了下山的小路,這條小路修得很是平齊,加上是下山,路並不難走。觀止拖著傷腳下山的同時還有精力偷偷地打量著蘇宜修線條優美的下巴,邊回想從師父那裡聽到的關於蘇宜修的事情。
蘇宜修其實是蘇論千的叔祖,他和他的伴侶車晗昱一個是王級藥劑師,一個是王級魂師,有一次,在一起闖入了森林深處後,車晗昱為了救蘇宜修傷重,只剩蘇宜修一個人逃了出來,但其回到蘇家不過半年,就帶著他製造的魂藥又闖入了森林,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那麼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們為什麼會一直在這裡?觀止陷入沉思,他毫不懷疑,如果他沒帶師父給的身份牌,自己怕和那個閻羅一樣,融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