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一個驕傲的男人曾在日夜不停的奔逃中自卑,但褚言深深地記住了那個可悲的時刻,就像羔羊般,除了逃之外再無可奈何,這種事情,他無法忍受第二次!
哪怕特訓再痛苦,也沒有眼睜睜地看著所愛的人蒼白著臉不得不不斷逃命痛苦。
我必用我手中的劍守護我的愛和驕傲!
漫天的白色魂芒一寸一寸地逼近,褚言渾身上下透著濃濃的血腥味,那是全身大大小小的傷口所發出來的,觀止看著他,隨時準備營救,而車晗昱也已經準備收劍,就在這時,變故忽生!
褚言手中的劍驟然爆發出一道悄無聲息卻又耀眼的紫芒,將白色的魂芒一掃而空,與此同時,褚言整個人一閃,身形有些虛化地飄忽不定,他躲過攻擊,突然蹂身向車晗昱躥去,手中的劍附著紫色的魂芒,快如閃電地向車晗昱劈去,此時,他的全世界只有這一件事,攻擊!攻擊!攻擊!
車晗昱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他一察覺到褚言的意圖便拿劍格擋,同時輕身向旁邊飄去,想要化解這一番褚言拼盡全力的攻擊。
褚言窮追不捨沒有半點猶豫,他完全沒有理會車晗昱擋上來的劍,而是貼著劍刃依舊咬牙向車晗昱衝去,車晗昱臉色一變,身上出現了淺淺的一道血跡。
這是他第一次在與褚言的對戰中受傷!
兩個人都是十級魂師的水平,這次車晗昱失了先機,褚言又是那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他想不受傷都難。
看著地上那一塊掉落的皮肉,車晗昱收劍後停下來看著褚言讚賞地點點頭:「你算稍微明白了戰鬥的真諦。」
勢均力敵之下,一要狠,對別人狠對自己更要狠,所謂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當一個人的氣勢上來了,便能在心理上壓制對方,勝利肯定會大上幾分。其次要能忍,前面褚言露出不支的跡象就是在示敵以弱,最終找到了機會反戈一擊,讓車晗昱吃了個小虧。
「多謝前輩教導。」褚言已經沒有再戰之力,手拿長劍撐著地面,喘著粗氣鄭重朝車晗昱道謝,如果不是有車晗昱幫忙,他絕對沒有那麼快穩定十級魂師的境界,畢竟他成為九級魂師才兩年多,當時進階還十分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