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你想吃什麼啊,我覺得今天送來的銀角麋鹿不錯,肉嫩又滋補,配合著紫葉薔花燉著吃不錯……」
聽著觀止又在絮叨,蘇論千失笑地搖了搖頭,想那麼多幹什麼珍惜當下就好。
蘇宜修和車晗昱好多年沒有回來神佑大陸,待蘇論千身體好一點,蘇宜修留下一堆各式丸藥就急匆匆地拉著車晗昱走了,他們歸心似箭,觀止儘管還是很擔心師父的身體,也不好攔住他們,只能把通訊號碼給了他們,力求常聯繫。
說起來觀止還頗為惆悵,整個神佑大陸唯一的王級藥劑師,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啊,對於一個醉心於藥劑的人,誰不希望能跟著這種大神級別的人學習?奈何觀止學習藥劑的時間太短,他天賦是有天賦,但實在是積累不夠,做七級藥劑都有些勉強,對於藥丸這種王級藥劑師才能製作出來的神物,哼哼,他現在能製作出藥糊已經不錯了,短則幾十年,多則上百年,誰知道他還要多久才能走到那步?
不僅蘇宜修夫夫走了,褚言也走了,去年冬天他突然離開,一走就接近一年,褚家人和蔣維戈他們找瘋了,幸好有倪牧這個位高權重的帝國公爵兜著,要不然估計會有一大幫人衝進森林從事找人運動。
褚言剛回來的時候發現通訊器里的通訊記錄無比龐大,儘管當時他留了言,但還是有各種各樣的人因為各種各樣的事在找他,無奈之下,現在褚言已經先一步趕回去,讓親人朋友安心的同時順便處理他堆積如山的事務,現在忙得額焦頭爛。
褚言離開的時候觀止雖然不舍,但他放心不下他家師父,只好留在這裡,到底沒跟著去。褚言看得開,他回帝都一時也顧不上觀止,便安慰觀止讓他在這裡好好待著,不必急著回去。
現在這裡就觀止和蘇論千倪牧三個人,關於倪牧的稱呼問題觀止是想迴避都不行,每天各種愁,煩得眉毛都掉了。
吃飯的時候,觀止得到師父的指示,直接問了出來:「嗯,那個,作為師父的伴侶,我該叫你什麼?」
倪牧把目光轉向觀止,再看看蘇論千,眼裡有一絲笑意:「叫師爹。」
「這個太平常了,要不我們換個稱呼?」觀止苦惱地看了他一眼,糟心地想,要是叫師爹的話我問你幹嘛啊?全帝國都這樣子叫好嗎?
「你除了叫我師爹還有其他師爹?」倪牧波瀾不驚地抬起眼皮子看向觀止,面上甚至微帶笑意,觀止身體一寒,感覺像被露出獠牙的毒蛇盯上了。
蘇論千在一旁吃著飯,這時候看到此情此景不由想扶額,這兩人還真是,天生不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