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止不想提這事,蘇論千也就隨他去了,聽到他問,蘇論千臉上的笑意收了點:「你學的是蘇家藥劑,那麼多年了,你現在也算是有了點成就,作為蘇家藥劑的傳人是夠格了,我帶你回去認回蘇家門下,也算有個傳承。」
見自己師父這個樣子觀止就知道內情肯定不止如此,只不過師父不想說,觀止也不願意逼問,直接哦了一聲表示知道,這事兒就揭過去了,反正觀止知道師父不會害自己就是。
東南蘇家離帝都頗遠,幾乎在神佑大陸的一個角落裡,哪怕是坐飛機,觀止他們也坐了接近一天,著實累人。等到下了飛機的時候已經晚上一點多了,觀止困得眼睛都睜不開,按他的生物鐘,他十一點就該睡覺的,今天又累了,蘇論千叫了兩聲都沒叫醒他。
「算了,我抱他過去,讓他睡吧。」見到這種情況褚言有些心疼,他叫住蘇論千,低聲說道。他們早定好了酒店,也有隨行的人打理行李等事物,讓觀止睡也沒什麼。
蘇論千點點頭,幫他們提起隨身行李,幾人一起到下榻的地方。
觀止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事了,他和褚言起來吃早餐的時候,蘇論千已經外出辦事回來。觀止有些心疼自家師父:「師父,事情很急嗎?我們一起去做吧,你別一個人跑來跑去的,你身體才剛好。」
「不礙事,況且這是我從小生長的城市,你們沒有我熟,辦起事來也費勁。」蘇論千笑笑,他來到這裡之後臉色都好看了一點,顯然他對故土有著深厚的感情,見觀止臉上還是有擔心的神色,蘇論千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你放心吧,自己的徒弟我跟你客氣什麼?真有事情我會叫你,別瞎擔心了啊。」
「吃完午餐我們是要出去見個人?」褚言突然問道,見縫插進兩人的談話。
褚言很少有這麼不禮貌的行為,觀止知道這人又在吃醋了,觀止悄悄低著頭翻了一個白眼,心裡嘀咕道:真是,連我師父的醋都吃,大醋罈子一個。
想了想,觀止從桌子上夾了一個包子送到褚言碟子裡,這人容易吃醋但也好哄,你只要表現出在意他就行了。果然,觀止的這番行動讓褚言身上的冷氣散了許多,臉色也和緩了點。
觀止抬起頭時,發現自家師父在對面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觀止嘴角一抽,雖然不能忽略褚言吧,但忽略師父也不太好,於是他又夾了一個包子往師父的碟子裡送去,結果師父倒是沒再露出奇怪的笑容,只是褚言的臉又黑了。
臥槽,自己的師父和伴侶不和怎麼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