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宜修撿一些諸如年輕有為,蘇家後繼有人的詞語誇讚了兩人一番,就放他們倆回去下方坐著了,明面上對他們的態度真的沒什麼特別,觀止不明所以地悄悄翻了個大白眼。
觀止很不適應這種場面,每次碰到這種晚宴他都會吃得極為辛苦,這種晚宴多屬於交際晚宴,上面的人說來說去也就是那些沒有營養的話題,觀止在整個晚宴上得到的最令他驚訝的消息就是蘇宜修和車晗昱過段時間要去雲遊,這讓他忍不住驚訝地抬眼多看了蘇宜修幾眼。
好不容易吃完這餐飯,該拉的交情拉完了,該落實的事情也落實完了,觀止幾乎累癱,他在回去的路上昏昏欲睡,蘇論千也不叫他,給他餵下解酒的藥劑之後就任他去了,好在等下車的時候,觀止的酒已經解得差不多,整個人大力甩甩腦袋也就清醒了,他這動作惹來蘇論千一陣輕笑。
觀止略帶點不滿地瞪他師父,無聲抗議,遞給自己酒讓自己敬酒的正是這個罪魁禍首好嗎?!他居然還笑自己。蘇論千揉揉他的腦袋,滿臉微笑,笑得高深莫測:「醒了就下車吧,估計屋裡有客人等著我們。」
觀止狐疑地看了蘇論千一眼,眼睛裡寫滿了不相信:「你怎麼知道?師父你不會又在誆我吧?」
蘇論千也不解釋,他搖搖頭:「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進到酒店他們租住的套房的時候,觀止還沒來得及問褚言,褚言倒先迎了出來,淡淡說道:「你們回來了?來了客人,快進來吧。」
當初蘇論千回來這裡的時候就決定全部住酒店,身為他家這一脈唯一的繼承者,蘇論千當然在這裡有房產,而且還不少,不過他久不回來,家裡就剩幾個老僕照看。反正他打算辦完事就走,也不久住,便懶得多花心思收拾個住處出來,況且他身為藥劑大師,也不差錢,於是就直接定了酒店,觀止夫夫和他各住在臨近的套房裡,互相也有個照應。
聽褚言這麼一說,蘇論千神色一整,嘴角的玩笑收了起來,他率先走了進去向兩位祖先行禮道:「叔祖,叔祖夫,你們來了。」
「嗯,過來看看你們,看來論千你的身體恢復得不錯。」
「這還要謝謝您的幫忙,今天這事也是。」面對蘇宜修蘇論千恭敬了許多,蘇宜修是他真正的祖先,他再怎麼恭敬也是理所當然的。
蘇宜修輕笑著搖搖頭:「不是我幫忙,是你這一脈的確有這個資格,論千,拿到了藥王令就好好努力振興蘇家藥劑吧,你那麼年輕,有朝一日成為王級藥劑師也不是不可能。」
「論千定不負您的囑託!」蘇論千鄭重地答應。
蘇論千面對家族的祖先當然要恭敬謹慎,但觀止完全不會有這種感覺,他和蘇宜修朝夕相處了將近一年,彼此都非常熟悉,現在看到了蘇宜修他又驚又喜:「師祖,前輩,你們怎麼來了?我剛剛在吃飯的時候還跟師父說要找個機會去看你們,看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