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沒想到他會說這個,愣了一下之後反駁道:「沒有的事,怎麼可能這幾天就瘦了?」
衛穎深不和他爭,姜未真的是瘦了,他原本就是瘦削的體型,這些天更是清減了一圈,下巴都尖細了,看著十分憔悴。
人和人對別人異樣目光的承受程度從來都不一樣,家庭與身份從小就是姜未心上的傷口,這種傷害,不是幾句安慰的話就能撫平,也怪不得姜未會在幾天之內暴瘦,衛穎深咬了咬牙,這筆帳,他總會跟某些人算的。
兩人都知道對方想什麼,姜未嘆了口氣,伸手抱住衛穎深的腰:「好吧,哥,我承認我剛聽到消息時的確有些難過,感覺全星際都在看我的笑話一樣。不過現在我已經想明白了,私生子的身份也好,由外公外婆撫養長大也好,那些都是事實,沒什麼不能見人的,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就好,不必太在意別人的目光。」所以不必再為我擔心了。
「你本來就很好,」衛穎深毫不遲疑地對姜未的話給予了肯定,他輕嘆口氣,額頭抵著姜未的額頭說道:「雪莉爾已經被送上了軍事法庭,我會讓她給你個交代的。」
衛穎深這話說得極冷,姜未一聽就知道雪莉爾要倒大霉了,他忙接道:「別,哥,光熙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你可別亂來。再說,雪莉爾的應對本來就沒有太大的問題,要是因此處罰她,她實在有些冤枉。」
姜未知道這件事說到底還是他的心理素質太差了些的緣故,雪莉爾雖然不見得懷著好意,但實際上也沒有多大惡意,對於那個明艷如火的女孩,姜未不忍心見她因此受到打擊而消沉。
見衛穎深沒有答話,姜未轉移話題道:「哥,現在局面膠著了,魏繹容和姜素那裡怎麼解決?」
「拖,同時放出風聲,煽動輿論,倒逼帝國政府放人。他們兩個並沒有犯罪,帝國政府沒有理由逮捕他們,更沒有理由殺了他們。要是這件事曝光,著急的應該變成帝國那邊。」衛穎深淡淡說道。
姜未對姜素和魏繹容皆沒有好感,只要保證這兩人不會因姜未而死就行,因此光熙這邊應對這件事的態度並不積極。姜未本人也是這種看法,知道這兩人不會受他連累致死,姜未便沒有關心這件事的熱情了。
兩人都不願意再這個話題上打轉,浪費難得的相處時光,便有默契地一致換了個話題。姜未對小爹南昱那身冷銳得嚇人的氣勢很好奇,小爹在面對外人的時候儘管也疏離,但沒有強大到簡直讓人不敢直視他的地步,這幾乎跟換了個人似的,姜未難以想像這還是他那個溫和的小爹。
「這有什麼?」衛穎深唇角勾了勾,告訴他道:「以前父親作為光熙的領導人很忙,我的機甲騎士技巧和古武方面的招式全是小爹教的,說起來,小爹的實力應該不比父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