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樂仍舊蒼白著一張臉,呼吸加快,表情猙獰到扭曲。
「想不想殺了他?」老人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不斷的蠱惑著她的內心。
蘇樂樂喘了一口氣,牙關咬緊。
「還記不記得這個房間?」老人的聲音頓了頓,「他就是在這裡奪走了你的童/貞,這麼多年以來,你不是一直在找他嗎?」
蘇樂樂的手指甲鑲入自己的皮肉,她甚至能夠清楚的感覺自己手心裡有一陣刺痛。
不是在做夢。
「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可不就是拜他所賜嗎?桀桀桀。」
「想不想讓他死?」
「只要你隨手拉一下你旁邊的那根繩子,斧頭就會掉下來,你也可以走出這裡!」
老人發出桀桀的笑聲,帶著幾分嗤笑,「你願意嗎?」
蘇樂樂的表情微變。
「除了我們,沒有人會知道今天的事哦!」
你願意嗎?
不過鐵門的背後還會有什麼,這就不得而知了。
是希望,還是無盡,甚至更深的絕望?
你真的以為自己逃脫了惡魔的遊戲嗎?
肖塵頓在原地,看著周圍變化後的一切。
男人也隨即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手指慢慢的在他的腰上滑動。
紅燭晃晃,輕輕的搖曳。
他們兩個回到了一開始眾人邁進的那間主臥。
男人長發撩在耳後,懶散的披下來,一貫的紅衣,整個人在紅燭的照耀下顯得極其迤邐。
滿屋的紅色,貼滿了整間房的喜字。
與男人的衣服十分相稱。
肖塵挑了挑眉,回過頭。
景禾之笑了笑,將肖塵臉上的口罩慢慢的摘下來,隨手就丟在地上,一個用力就托住了肖塵的細腰。
男人親了親肖塵的鼻子。
肖塵對那些牆壁上的畫仍舊耿耿於懷,冷哼一聲,「我倒是不知道你畫了那麼多畫。」
景禾之一哽,笑了,「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誰讓我心心念念的只有你。」
肖塵根本就沒生氣,聽到男人說情話就更加不可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