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跟導演打過招呼,出了劇組往鍾秀秀家裡走。
見外面這麼大的雪,周沐沐一下也不困了,南方人對雪一向有種莫名的執念,她恨不得讓鍾秀秀和衛衍先走,自己在這裡來一場雪地狂歡。
原主跟衛衍也是南方人,不過鍾秀秀自己其實不是,她看著周沐沐一臉興奮的樣子,想到以前看的南方人見到雪的段子,好奇的扭頭看衛衍:「前輩喜歡雪嗎?」
衛衍脊背僵了一下,沉默了會兒,道:「……還行。」
短靴踩著厚實的雪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鍾秀秀偏了偏頭,腳下一頓,蹲下去團了一大捧雪壓瓷實遞給衛衍。
衛衍看了一眼,沒接:「?」
鍾秀秀轉著雪球直視衛衍,語氣一本正經:「玩兒雪取暖,前輩你看你手都凍紅了!」
衛衍半垂著眼,視線觸及是鍾秀秀捂著雪團凍的通紅的指尖。
他抿著唇,拿過鍾秀秀手裡的雪球。
三個人繼續往前走。
認識這麼久,鍾秀秀自認對衛衍還是有些了解的,他這種人大概永遠都是習慣了什麼都表達一半的那種類型,喜歡不會表現的很明顯,厭惡也不會表現的很明顯,對什麼都是淡淡的,像個無欲無求的老神仙。
要是真的不喜歡,看沐沐撒歡兒的樣子早該皺眉了。
*
綰綰被衛宸帶走後,鍾秀秀這裡就很久沒這麼熱鬧過了,朱魚魚早幾天就來了,等鍾秀秀和衛衍回來的功夫叫了雲一裴一起把家裡布置的很有聖誕節氣氛,還訂了個蛋糕慶祝衛衍他倆殺青。
片場距離鍾秀秀住的地方不遠,不過大雪封路,衛衍的車開不回來,三個人步行到家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剛進門就聽見朱魚魚鬼哭狼嚎的嚎叫,然後伴隨著一聲鏗鏘有力的「defeat」女聲音效,朱魚魚瘋了似的丟開手機一把掐住雲一裴脖子:「你說這遊戲很簡單,一晚上了!到現在都沒贏過!我倒是躺好了!我TM就沒站起來過!菜狗!呸!」
雲一裴一臉絕望:「姑奶奶,你一個ADC你把自己當肉使?蘭陵王在旁邊我點了多少次『撤退』你還從人臉上衝過去照著豬八戒A?我尋思對面也沒嫦娥啊,你這就要跟男二一較高下了?」
「什麼蘭陵王不認識!菜就是菜,還好意思說自己能一帶四!」
鍾秀秀算是聽明白了,感情是帶妹翻車局。
她給衛衍找了雙拖鞋,等他換的功夫笑著問他:「前輩要玩兒嗎?這遊戲我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