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秀秀對自己產生了極大的懷疑,明明就住在他的家裡,兩個人到現在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就連親親也只有年會他莫名其妙表白那一次,完了就是剛才?
衛衍明顯愣了一下,他皺了下眉,似乎十分不解:「怎麼想到問這個?」
鍾秀秀憋了憋:「……想聽。」
衛衍動了動唇。
鍾秀秀緊張的正襟危坐。
然後就聽見衛衍說:「不是只有你總出現在我面前嗎?」
不是只有你總出現在我面前嗎?
只有你總出現在我面前嗎?
你總出現在我面前嗎?
出現在我面前嗎?
我面前嗎?
嗎?
……
鍾秀秀滿懷期待的指望著衛衍能說出來點什麼好聽的話哄哄他,結果一出口,差點把自己給梗死。
她目瞪口呆的聽著衛衍一臉深思熟慮後說出口的答案,到底沒控制住自己,咬牙切齒的從沙發上起來:「我還是定明早的機票走吧!」
衛衍:「……」直男如斯,也品出了一絲不對,雖然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了哪裡,但是先把人拉住肯定不會出錯。
鍾秀秀看他一臉的茫然,拼命在心裡開導自己:自己選的男人,好歹是個帥哥,不能生氣!
她做了個深呼吸,順著衛衍的拉扯重新在沙發上坐下。
雖然對方看起來十分淡定,但是據她兩輩子察言觀色的本領,還是從衛衍凝重茫然的神色里,讀出幾分隱藏的很好的……慌亂?
鍾秀秀眨了眨眼,突然感覺之前被衛衍的氣場欺騙,對他的誤解有點根深蒂固。
她繼續臭著臉不說話,手腕被衛衍抓著的位置有點黏膩。
鍾秀秀忽然忍不住笑了。
衛衍表面淡定,實則內心慌得一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鍾秀秀撲倒在了沙發上。
鍾秀秀第一次居高臨下的這麼看他:「那為師再給你一次機會。」
然後不等衛衍反應,對著衛衍的唇就親了下去……
衛衍緊繃的神經在鍾秀秀的臉壓下來的瞬間驟然斷開,還是沒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心裡對「女人都是善變的」這句話有了極深刻的認識。
唇上忽的一痛,衛衍回過來神,鍾秀秀眼裡滿是委屈。他心一軟,也不知怎麼腦中靈光一閃,忽然就開了竅。
他眸色漸深,抵住鍾秀秀的額頭舔了下被她咬出血了的唇:「要是因為這個,下次可以直說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