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付責任的自然是進去探查厚土界後確認厚土界無危險的那些峰主,還有——這次進入了厚土界中央那片洞府遺蹟的弟子們!」謝林彩看了諸位或哀痛或憤怒的峰主們一眼,接著解釋道:「厚土界中央那片遺蹟里遺留有禁制,按照厚土界爆炸前傳回的影像看,正是因為這次進入厚土界遺蹟中的弟子們破壞了裡面的一些東西,厚土界的禁制才會被激發,進而毀掉整個厚土界。」
「那麼,那些沒有進入遺蹟的無辜弟子呢?」梁以暖站起來,滿身寒氣。
看清是梁以暖,謝林彩沉默了一下,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護短非常的生死劍梁以暖一共就四個弟子,全都進了厚土界裡面。
「我很抱歉。」頓了頓,謝林彩開口:「不過我們內務部得到的最新消息說這次厚土界爆炸並不是所有弟子都已經遇難,有一些弟子因為不在厚土界中央,在爆炸中倖免於難,直接被空間亂流拋到了其他地方。」
「梁峰主,據我所知,你的弟子們一直在厚土界的最邊緣……」
梁以暖聽到這消息後一愣,臉上露出點喜悅,不過這喜色轉瞬即逝,因為想到了其他事情他的眉頭夾得死緊,很快,他重新恢復了平靜無波的表情,點點頭表示知道後坐下了。
如謝林彩猜測,荊楚寒他們的確還活著,只不過情況不太好。
在第三次給暮與觴餵了丹藥後,暮與觴終於在荊楚寒的期盼下睜開了眼睛。
「大師兄,你感覺怎麼樣?」荊楚寒一把扶起暮與觴,把他半抱在懷裡,讓他靠的舒服點,憂心忡忡地問道。
暮與觴看見荊楚寒那一瞬間的驚喜,眸光流轉,深邃黝黑的眼睛裡是純粹的喜悅,蒼白的臉上露出點笑容,暮與觴心裡一震,目光微閃過後,他回了荊楚寒一個溫和的笑容,溫聲道:「我沒事,小寒,你別擔心。」
接著暮與觴半靠在荊楚寒懷裡,微皺起眉頭,顯然是察覺到了環境的異樣:「我們這是在哪裡?二師弟和不惑呢?」
「我也不知道,我一醒來我們就已經在這裡,我探查過了,周圍沒有其他修士,也沒找到人活動的痕跡。」
「那這天色?」暮與觴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開口問道。
荊楚寒搖搖頭:「這裡就是這樣,這天色已經維持了許久。對了,大師兄,你是不是傷到了內腑?這裡還有些療傷丹,你看看有沒有用,先養好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