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白祈還準備了大量靈石供他們倆在靜止的深淵補充靈石用,各種屬性的靈石都有,全是清一色的極品靈石,直接把他這幾千年來存下來的家底掏了個空。
在此期間,白祈也沒有忘記給大鵬族去信退婚,直接把事情說了個大概,並且隨信送去了他退婚的補償。白祈心裡隱隱約約明白,等他帶著荊楚寒從靜止的深淵裡出來的時候,兩人的關係一定會有一個質的飛躍。要是到那時候才退婚,他多半會被扣上一頂始亂終棄的帽子,白鳳族和大鵬族的關係可能都會受此影響。
把事情都處理好了之後,白祈也來不及等大鵬族的回信,直接趕往靜止的深淵的入口處。這地方對於其他修士來說興許是惡夢般的存在,但在化神期的白祈看來,這裡不過是荒蕪了點,難出來了點,卻並不怎麼危險。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靜止的深淵中沒有日升日落,每時每刻都是灰濛濛的一片,暮與觴兩人也不知道時間,只是朝著東方一直走下去。
暮與觴看得典籍雖多,從各方面對照之下猜出這地方是靜止的深淵,但靜止的深淵坐落在哪裡,有何特殊的地方,應該如何出去等詳細的問題暮與觴一概不知,他們只好邊走邊想辦法。
幸好當時師兄弟幾個都參與了荊楚寒對陣周啟星的賭局,手中都贏得了幾千中品靈石,這些靈石都在隨身攜帶的儲物空間中,兩人暫時也不用擔心沒地方補充身體中的靈力。
「小寒,先休息一下吧,都走了那麼久了。」暮與觴看到前方巨大石林群,眯了眯眼睛道。
他們在知道這裡靜止的深淵後,曾經飛行過幾天,但幾天之中被天空中的風暴傷了好幾次,而且風暴越來越頻繁,沒多久之後,只要他們一上天御劍飛行,哪怕是貼著地御劍飛行,也會有風暴刮起來。
這樣經過幾次之後,暮與觴倆人就是再遲鈍也發現事情不對了,何況這師兄弟並不是魯莽遲鈍的人,衡量了一下,倆人還是決定直接行走,可能耗時是耗時了點,但危險性大大降低。
只是走路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尤其是這樣不分晝夜不停地走,哪怕倆人是築基期修士身體強悍,也受不了,所以倆人在覺得累了或時機合適的時候,會停下來休息一下。有時還會一個打坐守夜,另一個睡覺,以此來恢復體力。
在這種沒有靈力的地方,通過睡覺休息是恢復精神的最快方法。
走到石林邊緣,倆人找了個石面比較平坦的石林群,也不深入,就在邊緣圈出幾塊石頭出來,荊楚寒在周圍布置一個防禦陣法,這就是他們這次休息的地方。
「來,先喝點靈酒解解乏。」暮與觴給荊楚寒扔了一小瓶靈酒,然後自己也開了一瓶,直接一屁股坐在石面上。
現在倆人的形象都頗為落魄,走了那麼久,都已經累到全身發軟,也不怎麼注意形象,直接七倒八歪地就在石頭上半躺著。
「大師兄,我們走了多久了?」
「不知道,大半個月總有吧?」暮與觴喝著醇香的靈酒,仰起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嘴裡不由嘆息一聲。
荊楚寒沉默,過了良久,他突然開口道:「大師兄,你說我們還能回得去嗎?」
「當然能,說什麼傻話。」暮與觴一笑,靠近了荊楚寒點,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道:「你忘了嗎?劍修要有一顆堅定的劍心,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別放棄,不管五年十年,五十年一百年,只要我們堅持走,總有一天會走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