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鳳一族就沒有不好看的人啊!
其實在白越和白孚眼中,荊楚寒也是一個讓人眼前一亮的人物。荊楚寒長相十分精緻,紅唇白膚鴉眉,這陣子又養得好,整個人有些眉目如畫的感覺,加上他本人是劍士,自有一番風骨所在,就算肚子有些突出,也不會讓人覺得羸弱怪異像個女人。
既然彼此的第一印象都不討厭,雙方又不熟,三人客客氣氣地打過招呼互相認識後,認親戚這關就過了。當然,要是想要熟悉親近起來,估計還要很多時間慢慢磨,不過也沒什麼關係,反正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修真界的修士最不缺時間,日久自然人心自現,慢慢地感情就會處起來的。
相對於完全不熟悉的白越和白孚兄弟,荊楚寒更期待的是白祈念叨了一早上的驚喜,而白祈果然也沒讓他失望。
當荊楚寒挺著大肚子望眼欲穿地在會客廳上等待時,白祈帶著一隊人走了進來,荊楚寒不禁一怔,他沒想到白祈會給自己帶來這個!
激動地站起來迎了上去,荊楚寒驚喜地直接跑到那伙人跟前,動作幅度大到白祈忍不住出來扶了下,荊楚寒一連串的關心脫口而出:「大師兄,你好了嗎?哥,師父,師兄,你們怎麼來了?」
「你大師兄沒有大礙了,何況居然你都要成親了,怎麼少得了我們?」梁以暖笑笑,笑容溫和睿智,帶著年長者特有的風度,他抬手摸摸荊楚寒的腦袋,笑容里未免有絲惆悵:「一晃眼小寒都要成家了。」
「對啊,小寒也長大了啊。」蔣潁謹心中也覺得惆悵,他好不容易才重逢的弟弟,還沒有相處夠,眼看就要成別人家的人了。他這頭正鬱悶,幻化出人形的言誅笑了笑,輕輕搭上他的肩,無聲地給他安慰,蔣潁謹轉頭看著他的眼睛,嘴角也勾起了個笑容,輕輕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白松不說是這裡頭最鬱悶的人也是最鬱悶的人之一,與蔣潁謹一見到荊楚寒就知道他已經有了個伴侶不同,白松差不多是親眼看著自家小師弟一步一步被白祈攻陷的,頗有種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白菜被豬拱了偏偏無可奈何的心塞感,他乖巧的小師弟啊!
荊楚寒一眼掃過去,眾人的神態接收在眼底,不免也有些要告別家人師門的心酸感,待看到白祈後,這一點不舍又變成了滿腹的溫情,他突然笑著伸手抱了他二師兄一下,拍了拍白松算是安慰,然後笑嘻嘻地接過梁以暖手中的輪椅,暮與觴現在正坐在輪椅上。
眾人被他這番動作嚇了一條,回過神來又覺得感慨,小寒活潑得像變了一個人般也未嘗不是好事,這最起碼可以說明他在白祈這裡過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