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啊,謝謝大表哥。」荊楚寒笑了笑,提起隨身攜帶的一個紙袋子遞給邵曄卷,「大表哥,這是我買的特產,原來想給你送到家裡去的,不過打不通你的電話,只好送到這裡來了,沒打擾你的工作吧?」
荊楚寒昨天就打了邵曄卷的私人電話,結果一直沒打通,只好找到他公司里,根據他以前給的工作電話打電話找他。
「沒打擾沒打擾,小寒你來你大表哥這裡永遠不打擾,哈哈,要不是昨天把電話摔壞了,我就自己去找你了。」邵曄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過臉上半點沒表現出來。
昨天女朋友生氣把邵曄卷的電話摔了,自家小表弟來京城那麼久第一次打的電話都沒接到,邵曄卷不由覺得有些對不起小表弟,現在人親自給自己送特產來了,哪能覺得煩擾。
「喲,這是什麼啊,酒?」邵曄卷擺弄著袋子,拿出裡面特製的細頸瓷瓶,晃了晃感覺裡面都是液體,不由好奇地問道。
「嗯,一種特別的酒,你會喜歡的。」荊楚寒神秘地笑了笑,清秀的臉上一瞬間流露出的別樣表情讓邵曄卷愣了一下,而後回過神來發現面前坐著的還是自己那個清秀乖巧的表弟邵曄卷,不由在心裡暗暗嘲笑自己多心。
「那就先謝謝小寒了,我回去嘗嘗。這麼說,小寒你是打算這兩天就回N市嗎?怎麼不多玩兩天?」
「該玩的地方都已經去過,一時也找不到什麼想玩的地方,再說,我也想大姨大姨夫他們,就回去了。」荊楚寒答道,順便告訴邵曄卷自己的計劃。
邵曄卷見自家表弟已經下定決定,只好遺憾地不再挽留他。
兩人在一起吃了一頓午飯,然後分別,邵曄卷又回公司忙自己的事情去了,直到晚上十點多才下班回家。
葛靈家裡有錢,很有錢,不說是全國數得上名的富豪,但葛靈作為獨生女,她家裡的錢夠她用到下下輩子了,因此葛靈家裡隨便找了個閒職讓她掛個名,實際上她上不上班都行。
不過葛靈是一個十分有上進心的女人,並不會就這麼無所事事地混日子,平日裡也有做投資什麼的,所以她跟邵曄卷兩人有許多共同話題。
正是因為共同話題多,所以分歧也多,昨天兩人還就邵曄卷這次的併購方案大吵了一架,連邵曄卷的電話都被摔了。
兩人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吵架吵成這樣子邵曄卷未免十分頭疼,但老婆還是要哄的,因此今天邵曄卷十點多一點,在處理完必須要處理的相關事情之後就急急忙忙地讓司機送自己回家。像邵曄卷這種工作狂,在忙的時候能十點多就下班也是一件令人驚訝的事情,因此葛靈見到邵曄卷進來的時候臉上還有些意外的表情。
「老婆,我回來了。」邵曄卷換好鞋,一臉疲憊地走到葛靈旁邊,往客廳的沙發一坐,順便放下自己手中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