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祈。」荊楚寒主動環住坐到自己旁邊的揚澤祈的腰,腦袋擱在他肩上,揚澤祈現在的長相和他在修真界的長相還是有幾分相似,再加上靈魂上傳來的深深的羈絆感,所以哪怕那麼久沒見,荊楚寒也沒什麼生疏感。
揚澤祈略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但並沒有掙開荊楚寒的手。
張了張嘴,揚澤祈開口道:「柏寒,我很抱歉。」
「如果是壞消息我不想聽。」荊楚寒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臉看著電視並沒有轉過頭看他,只是緊握著遙控器的手顯示他的心情並不如他表現得那麼放鬆。
「不是,我是想為一年前的事情道歉,」揚澤祈輕嘆了口氣,用低沉的聲音開口道:「我原來不是很相信你是我的伴侶這件事。」
「那你現在相信了嗎?」
「我不知道,但我直覺認為你說的是真的。」哪怕對荊楚寒還不十分熟悉,揚澤祈也可以確定心中的那份悸動感。
荊楚寒笑了笑,換了個姿勢,沒逼揚澤祈逼得太緊,也沒有再說什麼,他很確定,只要多一些時間相處,他們兩個早晚都會熟悉起來。
當晚荊楚寒毫不避諱地就在揚澤祈這裡住下了,住的是揚澤祈親自收拾出來的客房。
第二天一大早,荊楚寒親自做了早餐,然後送揚澤祈去上班,經過在M國一年多以來的艱苦修煉,在用掉了小世界隨身攜帶的近一半的靈草靈丹的情況下,荊楚寒修為恢復的速度堪稱飛速,現在已經有結丹修為,揚澤祈不好辜負他一番心意,兼之修為比不過他,只好隨他去了。
槍桿子裡出政權,荊楚寒心裡有些得意,不過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每天繼續著他那潤物細無聲的工作,決定哪怕揚澤祈是個石頭也要把他捂化了。
來京城前,剛從M國留學回來的荊楚寒廢了老大力氣才安撫好他大姨大姨夫及兩位表哥,剛分手不久的大表哥邵曄卷還誠邀荊楚寒跟他一起住或住在自己新裝修好的房子裡。
邵曄卷在京城的只是分公司,住在北京的時間不長,但如果在那不長的時間裡能享受到小表弟那出神入化的廚藝一定會給他人生的幸福感添磚加瓦,遺憾的是,他的小表弟沒義氣地拒絕了。
趙宜晴總覺得外甥一個人在京城既不學習也不工作,實在沒必要在那邊耗費時間,所以隔三差五的老打電話催荊楚寒回N市,以至於荊楚寒心裡頭總擔心他在狂追一個男人的事情遲早要給他大姨發現,只是他沒想到這件事來得那麼快那麼急,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曝光,呈現在他大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