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哪怕是在這個無比開放的年代,揚澤祈骨子裡卻是出奇地傳統,堅持認為結婚後才能發生關係,是以荊楚寒無數次誘惑他,他發生了無數次的反應,仍然把持住了那條底線,沒有碰過荊楚寒。在新婚之夜被師父叫來這荒涼冰冷的山野之地,揚澤祈內心的鬱悶可想而知,是以也不怪他在看到荊楚寒的另一面有些不顧場合地浮想聯翩。
揚澤祈不知道的是,荊楚寒這番千方百計誘惑他的風情大概也就展現那麼幾次,當兩人變回原來的身份,他再也不會有機會以揚澤祈的身份吃掉荊楚寒了,這也將成為他一輩子為數不多的幾件事情之一。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唉。
荊楚寒不知道這對師徒兩個在想什麼,也沒空去關注這對師徒兩個在想什麼,他鄭重地示意師徒兩個往後面退一退,然後從重新戴上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張發出瑩瑩的光的玉符,咬破舌尖噗的一聲往玉符上噴了一口純淨的舌尖血,然後伸手往玉符中打入一道發著光的符文。
揚澤祈師徒兩個在他身後很明顯地看到符文一融入玉符,上面的銀色的符號就遊動起來,滴溜溜的很快就變成了一隻輕巧的銀色小鳥。荊楚寒意念一動,手輕輕揮了揮,符鳥悄無聲息地轉身向山洞裡面飛去,身形一晃就消失不見了。
等符鳥消失不見後,荊楚寒伸手一揮,半空中立馬出現了一幅不算太大的靈幕,靈幕上面顯示的情景很明顯是洞內的情景。
「那是會隱形的探路鳥,要是小心一點,不會驚動山洞內的存在,我們在這裡小心地等著就是了。」荊楚寒輕聲說道,示意揚澤祈師徒兩抬頭看屏幕,屏幕上的內容正是符鳥所看到的內容。
山洞中黑漆漆的,符鳥傳來的畫面並不清晰,在山洞外面的三人盯著那影影綽綽的黑影,緊繃著神經,大氣不敢喘一下。
隨著符鳥越來越深入山洞,不僅揚澤祈師徒,連荊楚寒都驚訝起來,他們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只是普通山洞的岩洞居然能深入到底下幾百上千米。奇怪的是,他們看符鳥傳來的畫面,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東西,除了有一波蝙蝠和幾條盤亘在山洞內冬眠的巨蟒外,沒有任何生物出現在山洞裡。
「這洞太深,再往下幾百米我就無法控制符鳥探查了。」荊楚寒低聲說道。
銀色的玉符本來就是屬於高端的符籙,要不是荊楚寒曾經是元嬰修士,身邊又有化神期的白祈,他還真無法用這類符籙。現在的他來到這個科技世界,修為只有結丹期,能用出銀符本來就很勉強,幾千米已經是他的極限。
荊楚寒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瓶補靈丹,先是往嘴裡自己幾顆,飛快地化開藥力,讓靈力沿著自己周身經脈轉了一圈後回到丹田,微微蒼白的臉色這才好看了點。
吞服完丹藥,荊楚寒又從儲物戒中掏出兩瓶補靈丹,分給原道子和揚澤祈,告訴他們隨時注意補充靈力。分完丹藥後,荊楚寒回身看看身後幽深的山洞還是覺得心裡有些不安,於是又從儲物戒里掏出幾壇靈酒,給原道子和揚澤祈一人分了三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