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村長白了張武一眼。
宋書記就淡定了許多,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白開水:
「聽說你小子挺有辦法的,鎮上路子也多,今年情況你也知道。
糧食產量上做不了假的,想要糧食只能自己想辦法買。
我和你宋叔兩把老骨頭只能靠你們這些年輕人嘍。」
說完又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白開水。
這話說的,不干也得幹了。
不過本來就算老村長不提自己也會主動提著買糧食的事兒的。
張武憨憨的一笑:
「我儘量,我儘量啊。
這量太多了我不敢保證,而且就算全買了也不知道能買多少。
鎮上的黑市精米都翻了十倍二十倍了。
咱們就是要些粗糧,供銷社那邊不用想了,要票的買不著,黑市也得翻個五六倍。
我可事先說好了啊。」
「你就儘管買,翻個二十倍只要能買著也買。」
「有信叔,村里明天不就開始吃食堂嗎?
花這麼多錢買米多虧啊?
你是不是有啥內部消息?
這個食堂是不是不靠譜?」
張武做出一副小人八卦的樣子打聽消息。
村長大伯一巴掌打過去,疼的張武嗷嗷叫。
「啥不靠譜?
黨的政策咋能不靠譜呢?
以後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和你宋叔就是人老了,年輕時候烙下的毛病。
手裡沒了糧食這渾身啊都不太舒坦,覺都睡不著。
上面的鄭策我是相信並且要堅決執行的。
你們這些孩子啊出生晚,不知道以前我們這些老人過得是啥日子。
要不是解放軍給我們這些窮人做主,你叔我啊早都不見嘍~
你們這些孩子要懂得敬畏。
政策沒有錯的,黨都是為了我們這些勞苦大眾好。」
張武笑著附和著,又和村長商量了一下明天請假的事兒。
牛車的事兒也提前商量好了,就是時間定不了,要等著明天張武從鎮上回來再說。
回到家得時候招弟還沒睡,看張武又拿回來六十多塊錢把招弟嚇得眼睛都直了。
生怕丟了這一大筆錢砸鍋賣鐵也還不起,本來都脫了衣服準備睡覺了,這回又起身把衣服穿上了。
找了一塊兒稍微大點的碎布頭,找了個張武的四角內褲拿著手絹比量了一下,愣是給小四角又加了個兜兒。
把錢放內褲兜里,又把內褲枕在枕頭底下,又和自己老公說了一聲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