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好了拿到外面去晾一個晚上,明天就直接組裝。」
「先不忙著組裝,明天找個會畫畫的,想給牆上畫兩幅畫,寫幾個字。
還有,明天可不可以,在門口再加上一個掛衣服的衣架?
廚房牆面也要加幾個隔斷,我要放一些調料,洗菜盆之類的雜物。」
「行,那今晚刷好明天再晾上一天。
我們明天就先組裝,先不往牆上釘。」
之後又收了歐蓉三塊錢的材料費加手工費。
歐蓉前腳出去,三個木匠後腳,就圍著剛才車夫送過來的東西聊開了。
主要是別人家學生上學,也就花個吃飯的錢都是小件,就算花錢也花不太多。
歐蓉這一趟,光是裝修就花了一百六十三,再加上這一堆的好東西,又是煤爐子,又是鐵鍋,還要刷什麼油漆。
刷完了還得找人畫畫,這一堆的東西裡面還有一個洋燈,洋燈可不便宜,光這一個少說也得幾十塊。
粗粗算下來這些就三百多了,聽說還要在廚房加兩個瓦斯灶台,這個也不便宜。
這女娃娃上個學光是弄個宿舍就得花個四百多。
他們這些木匠一年到頭不吃不喝都賺不到四百多。
這學校的宿舍都不是歸她的,真是敗家。
不過敗的也不是自己的家,他們也就互相牢騷牢騷而已。
話說另一頭歐蓉把自己包的跟個粽子一樣趁著天黑又出門去了黑市。
和看到的小說不太一樣,黑市的地址一點都不偏僻,居民區的一條弄堂里,路面四通八達的。
據說是為了方便跑路,地方偏僻了,萬一有人來抓跑路也不容易跑走。
黑市也是有人管理的,離得老遠,就能看到負責放風的人來回的走來走去。
一條弄堂三個放風的,隔一段路就有一個,歐蓉估計弄堂里每一條可以通過黑市的路都有放風的人守著。
「社會主義好呀。」
歐蓉剛走到第一個放風的人身邊,他就突然對歐蓉說了這麼一句話。
歐蓉知道這是進黑市的暗號,孫俠都告訴過她了。
「我想吃梨花。」歐蓉回答。
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話,就是黑市的第一個暗號了。
「進去吧,今天怎麼來了這麼個小娃娃?
你家大人呢?」
歐蓉也沒回答他,直接走過去了,被無視的男人聳聳肩。
「花又吃不了!」第二個男人。
「那就吃土。」
第二個男人主要是負責詢問來人是買家還是賣家。
吃土表示你是賣東西的,如果歐蓉回答,吃糠,就代表是買家。
買家的話到這裡是要交一分錢的買糠錢的,俗稱保護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