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定沒有交定金這麼一說,必須全款。
價格高昂歐蓉到是不怕,但是買了過不了幾年就成罪名了,要清算的。
歐蓉可不想為了自己一點享受承擔這麼大風險,反正木頭的總沒錯,自己做一些布墊子就好了,就像現代的布藝沙發一樣。
沙發墊子歐蓉還是屬意海綿,海綿也不是沒有,還是貴,要從沿海地區運過來,交通特別不發達,火車還是燒煤的,兩點加在一起就無形的升高了海綿的成本。
這時代也沒有養殖海綿一說,所有的海綿野生野長,除了幾個固定的沿海村莊有以外,別的沿海村莊都沒有,量也很難保證。
所以價格和白銀劃等號,前些年清政府對外割地賠款,陪的全是白花花的銀子,國庫銀的庫存量是史上最低,白銀後世看來便宜的要命,這時候也沒比黃金差多少,可見海綿價格的高昂。
棉花到是有價格,但是買不到,這時候農民們那點地種糧食都種不過來,除了定點嗯實驗縣,要種植規定的種子以外,其他農民地里都是種糧食的。
連花生,黃豆這一類的食用型經濟作物都不種,更不用說棉花這種不能吃不能喝的了。
而且棉花特別難伺候,超級愛生蟲子,還不能噴農藥,必須手動抓蟲,就這樣,還動不動就給你減個產啥的,本來產量就不高,還減?
誰愛種誰種去吧。
就這樣,幾個必須專門種棉花的縣要供應全國的棉製品,光是做棉布都這麼捉襟見肘,北方的棉襖棉被那是動不動就要幾斤幾斤的用,真是供不起啊。
市場上的棉花有價,那是買不著的,黑市都找不著。
供銷社到是偶爾會有貨,不過光拿棉花票還不成,只賣給北方人,就是北方人買,還得出具證明,證明你一件棉衣都沒有,不買的話就要凍死了。
證明找村長開,還需要超過十個成年村民的簽字。
歐蓉早就聽說了,什麼一家子人冬天就一條褲子,誰出門誰穿,不出門的就躲在被窩裡過冬什麼的。
好在歐家村條件還不錯,估計是因為有個靠譜村長吧,雖然棉衣,棉被都很破舊了,但起碼是有的。
一個冬天過後棉花都硬在一起就不怎麼保暖了,這時候就需要找個會彈棉花的,把棉花彈鬆軟就好了。
歐蓉還聽過一首關於彈棉花的歌,歌詞是這樣的:
彈棉花啊,彈棉花~
半斤棉彈成八兩八喲~
舊棉花彈成了新棉花呦
~
……
這時候會彈棉花也是一個吃飯賺錢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