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忙了姐夫,我自己拿進去就行,家裡地方不夠睡,我晚點去大姐家裡睡。」歐蓉說著,借著袋子的掩護拿出了點菜肉。
「我從市裡帶回來的,二姐都做了吧!
我去大姐家裡把姐姐和姐夫叫過來,家裡一起吃一頓。」
二姐一看歐蓉拿出了得有十斤雞肉,有點心疼:「這得花不少錢吧?下次別這麼破費了。」
「沒事的二姐,我獎學金的錢,別的拿獎學金的同學們都把錢寄回家裡,我都留著自己用了,買這點吃的不算啥。
不過二姐家裡咋自己做飯了呢?不是吃大食堂嗎?我還尋思著偷偷把雞肉帶回山上做呢。」
說完瞅瞅這石頭做的鍋:「用這個做飯得等多久啊?」
「哎~」二姐嘆了一口氣:「別提了,那個王慶安真是不靠譜,你走的時候糧食就已經有點捉襟見肘了,王慶安不是來我們村里搜糧了嗎!
搜到的那幾百斤,天天兌水喝稀粥都沒能吃幾天的。
三個村都讓他搜了個遍都沒能找到能吃的。
他就打上了村里畜生的主意,生產隊那些還沒能長成的小雞,都被他給宰了吃。」說著又想起了什麼:
「想起那些小雞仔我就生氣,你走的時候不是二月份嗎!你走沒幾天生產隊就接到指示,動員全國人民講衛生,除四害。
為了除這個四害折騰的全村人晚上不能睡覺不說,白天還要求隊員必須上工。
到是抓出來不少耗子小鳥啥的,王慶安要求大家把抓住的四害都收集到一起,連蒼蠅蚊子都要求收集。
收集完了,他就帶著這些東西去鎮上邀功,你說你邀功也沒人不讓你去。
你帶上蒼蠅蚊子就行了唄,那老鼠肉不是肉?麻雀肉不是肉?
都能給村民加餐的東西都讓他給帶走了,麻雀耗子交上去了,他還領了個模範隊長的獎,咱們生產隊也得了個先進。
有個屁用?獎勵的洗臉盆,茶杯子,毛巾啥的都讓他拿回自己家去了。
回頭還得嚯嚯我們的小雞崽子。
嚯嚯完小雞崽子,就嚯嚯我們村裡的牛。
整個村子就那麼兩頭牛,多貴啊,有信叔照顧兩頭牛那麼多年了也有點感情。
說真的,兩頭牛幫了村里人不少了,誰能沒點感情呢,結果讓他說殺就殺了。
有信叔沒攔住,還給氣病了。
還有呢!小時候和你一起玩那個狗子你記得吧?
他家養了只大黃狗的,狗子出生的時候那小狗就抱回來她,和狗子一起長大的,也養了快有小十年了。
就是家裡那麼缺糧的時候狗子家也沒讓大黃狗餓死。
也被他給殺了。
狗子都哭背過氣去了。
這種事兒村里挺多,王慶安也太不是東西,專門可著咱們村嚯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