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近我去菜地就有種感覺,每次我進去,是神仙給我開了個通往菜地的門。
我以前以為是像話本一樣是什麼芥子空間呢,原來不是的,就是給我開了個門。
而且等我滿了十八歲成年了,神仙就不會再給我開門了。
種子存不了多少,不過神仙給了我很多很多的動物。
大的小的都有,我們可不可以把動物養在大山里?
種子不能留種,但是動物可以生小動物的呀。」
「連牲畜都有?」姐夫很驚喜,他們獵戶可不只是打獵厲害,為了判斷是否有動物出沒,獵戶們可以說對各種動物的生活習性都是門清。
搞養殖更是不在話下,而且養殖可比種菜賺錢多了,動物的肉可以吃,皮毛可以做衣服,連拉出來的屎都是肥田的好東西。
五十年代人畜的糞便也都是可以賣錢的。
種植業已經到了瓶頸索性搞養殖。
「對了姐夫,我大哥怎麼又進山了?上次不是說了讓他回去掙工分嗎?」
「上回不是要搞那個什麼工分制嗎?按工分分糧食,按理說也沒什麼不好。
這個王慶安啊,一心鑽營,為了拿個生產隊頭名,死規定凡是村裡的成年人,都必須下地,老人過了六十歲干不動的才讓待在家裡。
女人中午給個回家做飯得時間,每天給每個小隊都定了勞動任務,完不成就一分的工分都不給。
我家我和你姐都被他盯著呢,走不開,只有紅軍和劉小花可以不用幹活,只要舍了工分那份口糧,就能倒出時間來。
其實這事兒還是紅軍主動找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瞎混的緣故,紅軍這小子會注意賊多。
我家偷著在山裡藏糧食種菜的事兒他全知道。
紅軍過來就和我說,他和小花在地里掙工分一年到頭分糧食也分不了多少。
未成年工分減半,而且還要交公糧。
就算幹了也得等一年才能拿到糧食,他說不如他不要工分不分糧食了,這樣公糧他就不用交人頭了。
給我幹活都是自己家的親戚,他不擔心我賴他的糧食,等種出來以後,他要分一半。」說完姐夫就笑了。
「這小子還挺會做生意的。
不過我和你姐也確實沒時間,種子的事情又耽誤不起,就讓他幹了。
結果他倒好第二天把劉小花也整上山了,可能因為他分一半的緣故吧。
種的多,收的多,他分的就多!還不用上交!
這兩人幹活可有勁了,一大早就去了,不到天黑透了叫都叫不回來,中午飯都在山上對付。
我給的種子早都種完了,本來沒什麼大事兒了,可以歇歇的,紅軍不,現在和劉小花在山上開荒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