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安接著說:「前年報紙上到處都在說的豐收,畝產一萬斤兩萬斤的,我著急啊。」
「我天天就想著,人家衛生生產隊是咋能把產量提上去那麼老些的?早幾年差距也沒那麼大啊!要說是這水土,天氣啥的,也不可能差這麼多,總是要有點其他原因的。」
「想去學習學習,又離得太遠了,去不了,沒辦法只能自己琢磨。」
「我這琢磨來,琢磨去,就想到了這個肥料上了。」
「專家來來的時候給我們實驗用的肥料並不多,我就想著多施那種肥會不會產量也沒翻倍?」
「於是我就把隊裡的備用金都用來去供銷社買那種肥料了。」
說完王慶安轉了轉眼睛,準備提前給鎮長打個預防針。
「說來鎮長我對你是有愧啊!」王慶安還抹了把眼淚。
「王隊長你這是怎麼了?」
「我們隊最高的畝產是兩千斤沒有錯,可是只有兩畝地,剩下的地里,平均一百斤的畝產都沒有到。」
考察隊的人們一聽王慶安這麼說左看一眼右看一眼,面面相覷。
鎮長也皺起了眉頭。
「我可不是撒謊,謊報產量。」王慶安連忙說。
「那你說說怎麼回事?」對王慶安的好印象讓鎮長決定給他個解釋的機會。
「其實剛剛帶你們去看的,就是我施了大把肥料的試驗田,試驗田只有兩畝地,因為也是我一時空想,我也害怕萬一不成,影響了隊裡的收成,所以沒有大面積推廣。」
「由於把所有的好肥料都施給了試驗田,隊裡其他田地沒有肥料了,就減產了二三十斤一畝地。」
「雖然試驗田成功增產了十倍多,但是隊裡大部分田地減產,我仍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在這裡檢討。」
鎮長點點頭,相信了王慶安的鬼話。
「這不能怪你,雖然今年減產了一些,但是你那兩畝地的試驗田,為鎮上來年的糧食總的增產打開了一扇大門,讓我們少有許多彎路。」
「到這裡我不僅不怪你,還是要表揚你的。」鎮長再次拍拍王慶安的肩膀。
「可惜我用了隊裡所有的資金,買回來的肥料尚且只夠增產兩千斤的,不知道再多施一些,咱們鎮是不是也能放上一顆衛星。」
王慶安自然知道自己是瞎扯淡,明年要是所有鎮長的生產隊都用了他這個方法,增產了還好說,要是沒增產,自己不是死定了?
所以王慶安乾脆就給鎮長他們灌輸個越多施肥越好的思想,鼓吹大家多施肥,到時候要是真收成不好也是和施肥施多了有關。
他這一畝地是施肥兩百斤,增產兩千斤,是有實驗依據的,明年你們一畝地施肥五百斤,減產了,也和他沒關係,他的試驗田可沒實驗過一畝地五百斤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