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養上一整年,也就長個一百多斤,兩百多斤都是長的特別好的。
一個市里要攢出一卡車還真挺不容易的,所以每半年,軍區的人就會挨個市里跑一圈,能收多少是多少。
就歐蓉這幾個月送來的肉,少部分留出來賣給貴人們,不走走關係,他這個黑市老大也不安穩。
大部分都做成了干肉,量足足是之前的三倍那麼多,年前軍區的人要來一趟,如果有穩定的貨源,這關係不就能攀起來了?
所以根本不像歐蓉想的那樣,邵老大這時候是沒關係的,挺多就是個認識,知道,不過有了歐蓉的幫忙,這個認識就能變成關係。
不過歐蓉卻是完全誤會了,以為邵老大就是謙虛。
「那我回頭和家裡人說說,我們隊的人最佩服的就是紅軍啦!」
「我們村長爺爺經常和我們說他以前勒緊褲腰帶,等紅軍來了把糧食給紅軍吃的故事。」
「這要是真給軍人吃,我們家裡人肯定願意。」
「不過隊裡人都窮,小日本都跑了,不能無償資助了,該怎麼算還得怎麼算,就是賣給別人收幾倍,賣給軍人就不翻倍了。」
想了想,她說這些話太像個能做主的人了,還是不能給邵老頭這樣的印象,又加了一句。
「我想是這樣的,但是我想了不做數的,要等我放冬假回去以後和家裡人說,家裡人做主。」
「那肯定是了。」邵老頭附和著。
「快走吧,人齊了。」
到了歐蓉宿舍,歐蓉就留了一些自己吃的,肉菜容易壞就沒多留,只留了兩三斤,大米留了一百斤,白面留了五十斤,剩下的都給邵老頭搬走了。
好在歐蓉的宿舍是一樓,離門口不遠,又在最邊上,旁邊一邊是二樓的樓梯,另一邊才有別的宿舍。
幾個人來回搬了那麼多的東西竟然動靜也不大。
第二天自然又要投入緊張的學習中去啦。
本來歐蓉還想著夏天的時候,給自己做上幾件新衣服,再做幾條布拉吉,結果在村里呆了那麼久到是又要冷了,沒機會穿了。
前年做的新大衣還在自然不用新做,個子長高了就放放褲邊,和衣服袖子的邊邊就行了。
不過自從空間可以種棉花,歐蓉就存了不少。
席夢思是做夢,二十年以後估計才有可能睡的上,海綿到是有,奈何量少,他們市里還買不到,要買得去離海邊近的市,太遠。
反正棉花多,歐蓉找裁縫給自己做了個三個,每個有整整三十斤的床墊子,其中兩個等苗丹丹,或者米雪兒留宿的時候用。
當然了,沙發墊,靠枕,椅子的坐墊靠枕一樣都沒落下。
當初特意把椅子做的又長又寬,就連單人椅子都加大了,就是給這些東西留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