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道:「謝謝裴大爺關心,我已經好多了。」
裴大爺也笑眯眯的,感覺這小姑娘笑起來特別乖,還挺有禮貌的。他笑了笑,抽了口菸斗,呼出一口煙,說:「那你們上車吧。今天去鎮上的人少,就你們兩個。」說完,他便先行坐到了前面。
薛絨點了點頭,看到旁邊裴闖站開了點,顯然在示意讓她先上。她也就不客氣的準備上車。
牛車底板略高,薛絨需要扶著牛車邊沿,慢慢的上。她伸了一隻腳先踩了上去,正準備抬另一隻腳。沒想到這個時候牛車突然劇烈地晃了一下。
薛絨重心不穩,也跟著搖搖晃晃,感覺自己就要撐不住了,身體就要往下滑的時候。
裴闖上前兩步,伸手扶了她一把。
薛絨瞬間僵硬了一下,隨後她便順勢狼狽地爬上牛車,扶著邊沿往前走了兩步,終於坐了下來。
裴闖的體溫偏高,手掌便顯得很溫暖,甚至帶了點滾燙的感覺。可能是幹過農活的原因,皮膚顯得比較粗糲。薛絨罕見的腦洞大開,想起了以前看過的各種無下限的小說。
裴闖的力氣很大,剛剛只是扶著她的胳膊都能感覺到那種強勢的力量。
薛絨一時心臟瘋狂地跳了起來,感覺自己可能臉都要紅了。她平時一直很注意和男性的距離,沒想到今天.....居然翻車了。
裴闖看了她一眼,見到小姑娘一臉慌張又遲疑的樣子,目光沉了沉:「坐好了。」說著,他也扶著邊沿上了車。
其動作乾淨利落,讓薛絨一瞬間十分羨慕。
裴大爺轉頭樂呵呵地看了一眼他們,見兩人都坐好了,便道:「都坐好了,我們要走了。」
薛絨紅著臉笑著應了一聲。一時之間十分後悔怎麼沒等幾天,到時候和春秋一起出門。這樣也不至於這麼尷尬了。
如果是按照正常邏輯發展,此時薛絨自然是笑著跟裴大爺或者裴闖扯幾句話,嘮嗑嘮嗑的。但是發生了剛剛的尷尬事情,薛絨便一時有些不太好意思搭話,只能先沉默著出神。
實在是慚愧,她雖然活了那麼多年,但她是真的沒談過戀愛,更別說跟別的男人親密接觸了。真不是矯情,沒有相關實踐經驗就是這樣。
她忍不住在心裡哀嚎,臉肯定紅了,我端莊沉穩的形象沒了。讀者肯定要說我崩人設了,啊啊啊啊
在心裡默默哀嚎了一會兒,薛絨的心情也逐漸平靜下來。這才感覺手腕有一點酸酸漲漲的。可能是剛剛裴闖的力氣大了一點,感覺可能有點紅。但這個時候,薛絨也不好意思把袖子掀起來看自己的手腕,只能歸結為自己的心理作用了。
清晨山間有微風,吹去薛絨過於激動的心情。也讓裴闖漸漸平靜下來。他看了一眼薛絨,不動聲色地動了動剛剛和她接觸過的手指,似乎手指上好像還殘留著她皮膚白皙滑嫩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