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絨給陳敬之說了一聲,把自己的房門鎖上之後,便提著東西走到了裴闖面前。
「你怎麼到門口來等我了啊,我們不是說好的在村頭碰面?」薛絨笑著道。
裴闖伸手接過薛絨手上的一個包,微笑道:「我想你了,想早點見到你。」
裴闖一向直白,縱使薛絨和他已經很熟悉了,但還是會被他偶爾猝不及防的一些話給撩地臉紅心跳。
裴闖提著行李,又伸手牽起了薛絨,道:「走吧。」
冬日的清晨,帶著凜冽寒意,還有些風特別不聽話的往衣服里鑽。
薛絨一向怕冷,手腳時常會有點冰涼。自從裴闖注意到這件事情之後,就經常會給她熬一些補血暖身的中藥。雖然裴中醫不再給人看病,但他還留著不少中藥方子,裴闖便去搜羅了一番抄了一些回來以便物盡其用。
裴闖的手比較大,溫暖而寬厚,熱量也源源不斷地從他那邊傳了過來。薛絨漸漸地感覺自己的手也變得暖和了起來。兩人靠得比較近,薛絨甚至感覺身邊的男人就跟個大暖爐一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熱氣。
她微微動了動手指,奇道:「裴闖,你怎麼手一直都是這麼熱的啊。」
薛絨的手很小,微動的時候,裴闖便感覺不只是手上有那股癢意,甚至他心底都有種痒痒的感覺。
他咳了咳嗓子,低聲道:「可能是因為我火氣大?」
可能是嗓子也有點癢意,裴闖嗓子有些低啞,聽得薛絨耳廓有些發熱。她微微動了下嘴唇,正準備應聲,裴闖感受了下她這隻手的溫度,似乎覺得已經差不多了。他便換了一隻手,轉到另一邊給她暖另一隻手。
薛絨抿了抿唇眼巴巴地看著他,瞬間被感動到了。這個男人總是能在細節處給她帶來各種感動。
裴闖的手雖然有些粗糙,但她感覺真的十分安心,其實真的挺好的。
「裴闖。」薛絨晃了晃牽著裴闖的手,看著他道:「我怎麼越來越喜歡你了。」
裴闖的動作一頓。
他抿了抿唇,然而唇角的笑容還是不斷擴大。他忍不住捏了捏薛絨的手,看向薛絨道:「那你最好一直喜歡下去。」
薛絨看了看裴闖,笑道:「那我要是突然有一天不喜歡你了呢?」
裴闖眼眸沉沉,道:「那我就把你關起來。」
薛絨終於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她揶揄道:「你還當過兵的呢,你不知道這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