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爸似乎從剛剛這一盤棋中得了些自信,信誓旦旦道:「我水平怎麼了,你還別信。我現在誰可高了。」
吃過飯後,薛爸便拉著裴闖去旁邊下棋。薛絨和薛安安則到廚房給薛母幫忙洗鍋洗碗。
薛母一邊洗著,一邊看著薛絨,感嘆道:「我女兒現在都長這麼大了,都快嫁人了啊。」
薛絨抿唇笑了笑,看向薛安安道:「再過幾年,安安也快了。」
薛母贊同地點點頭,說:「等你們都成家立業了,我們這心也就放下了。」她嘆了口氣道:「就是絨絨你,嫁得有點遠。坐車還要這麼久,萬一你受欺負了,在那邊都沒人找。」
薛絨嘆了口氣,笑道:「沒事,媽。我肯定不會讓自己受欺負,你們就別擔心了。」
薛母想起了薛絨前幾年的舊事,忍不住笑道:「也是。就你之前那小辣椒似的脾氣,我們不擔心你欺負別人都算好的了。」
薛安安在一旁插嘴道:「反正我姐不能受委屈,誰欺負你,我就找他算帳。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他給找出來。」
薛絨沉默了一瞬間,忽然想到了原身原本的下場。後來,薛安安似乎真的就想盡辦法給她姐報了仇。
薛國強下棋有癮,拉著裴闖下了好幾盤。最後薛母明令今日禁止再下,他才戀戀不捨地停了下來。此時他看裴闖的眼神跟之前已經不太一樣了,之前還帶著些警惕戒備,此時臉上也帶了些暖意。
晚飯過後,薛絨在家裡便悶了一天。她感覺有些不太舒服,又見裴闖似乎也看著緊繃了一天。她便叫了裴闖,給家裡說了一聲,兩個人便打算出門去逛逛。
這個時候外面的人也不是很多,走在外面的人都步履匆匆,似乎都急著回家。只有少數才在外面慢悠悠地走著,顯然也都是些小情侶在夜色中散步交流感情。
冬日寒風冷冽,刮過來一陣,就往衣服裡面鑽。薛絨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想要把自己埋到衣服裡面,搓了搓手然後放到口袋裡面取暖。
裴闖注意到薛絨的動作,動了動手指,擔憂道:「你冷嗎?是不是凍到了,我們回去吧。」
薛絨眨了眨眼,猶豫道:「可是回去的話,我們又要悶在屋裡。」關鍵是,裴闖面對她的家裡人,似乎一直都有一點緊張。
裴闖搖了搖頭,道:「我沒事。我就是害怕你吹了風生病。」
薛絨抿了抿唇,笑道:「我沒事的啊,要不我們再往前走一點就回去?」她其實還想和裴闖再呆上一會兒,總感覺跟他在一起會很安心很舒服。她有點捨不得現在就回去。
裴闖猶豫了一下,看到薛絨眼神亮亮的,勉強道:「那我們就往前再走一點點。」
薛絨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