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只能是慢慢滲透小姑娘的生活,讓她心裡眼裡都只有自己,慢慢地離不開自己。雖然有些卑劣,但他無可奈何,甘之如飴。
裴闖動了動手指,感覺上面還殘留著剛剛牽著她的柔軟觸感,喉頭動了動,努力壓下心底升騰起的燥熱,緩緩平復了一下呼吸,覺得自己忍得有點疼。即使是之前在戰場上,好像也沒有這麼無法忍受。
他從口袋裡面拿出一顆哄小姑娘剩下的奶糖,剝了糖紙,放到嘴裡用力嚼了起來。
薛絨本來也沒覺得自己很累,結果等回到院子關了門,她一下子感覺自己身體沉重了很多,由內而外的疲憊。
田春秋正好準備進房門,看到薛絨從外面進來,揶揄道:「絨絨,你終於捨得回來了啊。」
薛絨哼了一聲,道:「我現在回來怎麼了。」
田春秋在一旁坐下,好奇的看著她,問道:「你們下午去幹嘛了啊?」
薛絨倒了一杯水,喝了幾口,看到田春秋一臉八卦的表情,有些好笑:「我們還能去幹嘛啊,下午就是一起吃了個飯。」
田春秋點點頭,語氣有些遺憾:「這樣啊。」
薛絨失笑,問道:「你們呢?」
田春秋吧唧了一下嘴,扶著下巴道:「我們下午回來,做了頓飯吃,然後我們都回房睡覺了,我剛剛才爬起來。」
她說著,打了個哈欠,問道:「我本來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把我擔心了半天。你們倆雖然現在已經訂了親事,但還是要注意一點。」
薛絨笑著點點頭,應道:「我知道的,謝謝你啦。」她頓了頓,問道:「你和陳敬之,現在怎麼樣?」
田春秋擺擺手,眼睛亮亮的:「我現在也不著急,反正陳敬之腦子聰明,愛想,那就讓他去想吧。我估計他和我爸媽都商量好了,他們現在對他比對親兒子還親,每次寫信都要問一問他。」
薛絨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無奈道:「你啊。」
田春秋也彎了彎眼睛,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哈欠:「我給你留了熱水,你洗一洗準備睡覺吧。我還沒睡夠,睡覺去了。」
薛絨點點頭,一臉感動:「謝謝你啊,春秋。」
田春秋擺擺手:「都是小事,你最近幫了我們不少,晚上好好睡一覺吧。」
雖然高考已經結束,不過等待成績出來的時間是相當焦灼的,緊張又磨人。這個時候小學已經放了假,考完試之後,薛絨的時間便肉眼可見的多了起來。
薛絨也是參加考試之後才知道,77年高考的分數是不公布的,只是看放榜的時候考生有沒有在榜上,有沒有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