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啦啦將食物倒入口中,三兩下嚼碎了咽下去,要去洗碗。
老亞獸人忙喊:「不再多吃點?」
任鶴隱擺擺手:「不用了,吃飽了。」
他去將自己的碗洗了,而後去看青那邊,看調料舂得怎麼樣。
青向來靠譜,任鶴隱準備的材料就這麼多,他按比例加進去,淮山是主料,任鶴隱對輔料的要求並不嚴格,能掌握個大概就行。
任鶴隱過來看的時候,青這邊已經舂好了五大盆淮山漿。
如果他們這裡有石磨,用石磨會更快。
他們先前沒有做石磨,現在在做又太麻煩,只能用石舂勉強替代。
青見他過來,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問:「這樣可以嗎?」
任鶴隱認真舀起木盆中的淮山漿來看,點頭,「可以。其實可以在舂粗一點,等會還要跟魚肉一起舂。」
青點頭,「我知道了。」
然後他揚起大石碓,一馬當先舂起了淮山漿。
青跟寒在部落里地位極高,任鶴隱觀察過,他們伴侶兩個什麼事都親力親為,當個族長也沒為自己謀得什麼好處,反而付出了更大的力氣。
任鶴隱挺佩服他們兩個。
正是由於他們的無私,部落里的凝聚力才那麼強大。
淮山漿舂得差不多了,河邊的魚肉已經堆的跟小山一樣高。
朵他們幾個迫不及待,問了好幾遍,「隱,好了嗎?可以舂魚肉了嗎?」
「可以了,你們去搬幾筐魚肉過來。」
朵他們興沖沖地去了,片刻後搬來六筐處理乾淨了的魚肉。
任鶴隱沒讓他們洗石舂,直接將魚肉倒入石舂中,倒了大半石舂,而後舀入淮山漿到大石舂中,又估摸著放幾勺鹽,「魚肉好了,可以舂了,舂成糊糊就行。」
青跟幾個亞獸人舉起大石碓,要繼續舂。
朵他們幾個忙擠上來,「阿爹,我們來。」
青笑笑,抹把汗水去旁邊休息去了。
石舂的直徑超過兩米,巨大的石碓被揮得虎虎生風,一下一下砸在魚肉上。
魚肉很快就被砸成了魚糜。
舂魚的獸人換了一批,揮汗如雨地繼續。
任鶴隱在一旁看著,等舂魚的獸人累了,要再次換人的時候,任鶴隱忙道:「可以了。」
這些魚肉漿完全看不到顆粒物,已經成流體狀。
任鶴隱見魚肉舂得差不多,便請老亞獸人們開始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