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完資料,任鶴隱下去找青。
青今天原本要出去採集,跟任鶴隱約好要去找藥材後,他便讓烏谷帶人去,自己留下來,等會跟任鶴隱一起出去。
任鶴隱下去的時候他正在做飯,見到任鶴隱,他走過來端詳任鶴隱的臉色,看他臉沒那麼蒼白了,鬆口氣,「你歇會兒,我讓他們去做飯。」
「好。」任鶴隱放下背筐,道:「我先去看看溪。」
「我跟你一起去。」
兩個人上山去看溪。
芽跟臨都醒著,坐在床前發呆。
見到任鶴隱他們進來,芽趕忙站起來。
任鶴隱道:「我過來看看溪,還發燒嗎?」
「還有一點,上午我們給他餵了兩次水,一共有兩碗,他尿了一次,尿都在這裡。」
任鶴隱過去看了一下尿量跟顏色,點頭道:「下午繼續保持。他中途有醒來過嗎?」
「還沒有,不過他叫了幾聲,像在說夢話。」
任鶴隱立刻道:「這是好事。」
溪的情況確實好一些了,呼吸平穩了些許。
小小的虎崽陷在獸皮里,雙眼緊閉,嘴巴微張,看起來並不好受。
任鶴隱伸手進被窩,被窩裡發燙,他摸摸溪的肚皮,有些汗水,他的毛髮都沾濕了。
任鶴隱轉頭交代芽跟臨,「溪現在這樣要保持乾燥,可以用獸皮給他多擦幾次身子。等會再包點冰塊塞到被窩裡,不能讓他一直發燒。」
兩人趕忙點頭。
任鶴隱又仔細看溪的傷腿,斷處又腫了些,這條腿比另外三條腿要粗大許多,透過小老虎的絨毛,能看見底下發紅的皮肉。
腦袋上的傷情也不容樂觀,縫合處已經有化膿趨勢。
任鶴隱無聲嘆口氣,「我等會跟青去找藥材,晚上再過來。」
他以前找到過車前草,不知道有沒有魚腥草跟蒲公英,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任鶴隱跟青草草吃了點午飯,出了部落。
青遮住額前看了眼天色,問:「往那邊走?」
「沿河往上遊走吧。」任鶴隱在上游找到過魚腥草。
青沒意見,帶著他順游往上走。
河水早已化凍,河裡很少冰塊,河流靜靜流淌著,水很清澈。
最近下過好幾場雨,河水上漲不少,冬天還是河岸的地方現在許多都被泡在了水裡。
河岸雜草茂盛,許多草都很鋒利,因為靠河的關係,許多地方都是淺淺的沼澤,踩上去一腳深一腳淺,沒一會兩個人的鞋子都濕透了,褲腳也全是泥。
兩人一直四下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