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任鶴隱,這一隊絕大部分都是光棍的獸人們有些害羞尷尬。
圖問:「你們誰馱隱?」
他是隊長,要警戒要觀察,需要做的事情比較多,馱著人不方便。
其他獸人們躍躍欲試。
獸人舉搶先道:「我來吧。」
有一個人開了口,其他人紛紛發言。
「你是豹子,敏捷有餘力量不足,到時候說不定會把小祭司摔下來。還是我來吧。」
「你什麼呀?你這傢伙前兩天自己還摔了一跤,要是小祭司坐在你背上,一不小心還不被你壓成肉泥?」
那獸人不服氣,「下雨天路那麼滑,我們誰沒摔過呀?」
「哼,反正我沒你摔那麼多次。」
剛下了那麼多天雨,路上又是泥濘又是青苔,獸人們一跑起來,免不了要打滑。
這群獸人皮糙肉厚,平衡能力又好,摔一下就摔一下,頂多摔個鼻青臉腫,不會受什麼重傷。
任鶴隱就不一樣了,他是嬌弱的小亞獸人,才剛剛成年,要是在高速前進中摔下來,說不定脖子都得扭斷。
圖沒法將任鶴隱交給他們,他底下這隊人年輕是年輕,耳聰目明身手敏捷,缺點卻是太毛躁,容易出事。
部落里就這麼一個小祭司,還是得小心再小心。
「雲鳴,要不然你背著隱吧。」圖轉向角落裡沉默的高大獸人,試圖說服他,「你身手最好,隱跟著你安全應當沒問題。」
任鶴隱跟著忐忑地看向雲鳴。
雲鳴瞥一眼舉,「舉就挺好,他能保護好亞獸人。」
有他看著,出不了大事。
大家目光看向舉,舉早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吐槽,想到昨天摔到的下巴還隱隱作痛,沒什麼信心,「路太滑了,要不然我等天晴再帶隱吧。」
圖見雲鳴推拒,想起部落里傳言小祭司正在追雲鳴但被拒絕了的事情,只好道:「那我來背。」
任鶴隱耳廓通紅,低聲道:「謝謝。」
雲鳴淡淡道:「那今天由我來警戒。」
大家商量好目的地跟今天的分工後,紛紛原地變成獸人。
圖轉向任鶴隱,「你坐過獸人背上沒?」
任鶴隱點頭,「族長馱著我跟青過去溫泉那邊過。」
圖一聽便道:「那沒問題,你等會抓著我的毛,儘量伏下身子,我不停,你別坐直,也別動來動去。」
「好。」
圖交代完後就地變成一隻大白虎。
他的獸型比寒略小,卻更有侵略性,一雙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食物鏈頂級掠食者特有的威嚴。
他伏下來,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