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吃起草來不挑剔,鮮草吃乾草也吃,他將這些草帶回去,一些餵羊,一些放到山上去曬。
忙的時候餵飼料,有空時趕羊出去放一放,這群羊養起來應當不成問題。
任鶴隱幹勁滿滿,割起草來也不覺得累。
他手腳利索,一會就割了一大堆。
圖他們叼著獵物回來的時候,看到這一捆捆整齊的草像小山一樣堆在一邊,都有些驚訝,「你這草割得也太多了。」
「還好。」任鶴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有些得意地露出小白牙,「你們回來得太早,要不然我還能再割一點。」
「要不然我們再幫你割一點吧?」
「不用,這些已經夠了,麻煩幫我馱回去就行。」任鶴隱整理著草捆,「你們趴低點,我把草放你們背上。」
「我們來幫你。」舉跟勇匆匆變成人形,扯下脖子裡的獸皮裙往腰間一系,過來幫他將草捆捆到大家背上。
雲鳴在獸群邊上,怡然臥倒,看到任鶴隱過來,雙眼盯著他。
任鶴隱對上他的眼睛,趕忙舉手,「你放心,我不往你背上捆草。」
舉跟勇也慫慫地繞過他。
他們都有些怕雲鳴。
雲鳴看他們一眼,大有算他們識相的意思。
圖道:「雲鳴毛這麼長,草捆上去確實很容易弄髒,要不然捆我身上吧?雲鳴你馱隱回去怎麼樣?」
大家看向雲鳴,徵求他的意見。
雲鳴尾巴懶洋洋拍了拍地面,這就是不反對的意思。
於是幾個實力比較強的獸人叼著獵物,背上馱著任鶴隱打的草,往部落方向飛奔。
任鶴隱則老老實實爬到雲鳴背上坐好,他怕了雲鳴的死亡視線,這次不敢亂摸了。
一群人回到部落,獸人們特地先幫任鶴隱把草馱到鳥圈邊上去曬。
放到這裡,到時候任鶴隱取用草也方便些。
鳥圈裡那群羊正在撒歡,一感受到獸人們的氣息,立即慫了,找了個角落擠作一團瑟瑟發抖。
任鶴隱扔了三捆草進去,先將羊餵一遍,等會他過來擠奶的時候,看再餵一遍還是趕著羊出去外面餵。
一行人回到部落,洗了嘴跟爪子,趕緊喝水吃肉,填一填餓了大半天的肚子。
任鶴隱混在其中,坐著吃碗裡的肉,眼睛餘光瞥見雲鳴要走,忙叫住他,「雲鳴,等會你還有事嗎?」
「嗯?」
「我想請你幫忙一起過去擠奶。」
任鶴隱實力還算不錯,正年輕的亞獸人,一手放倒一隻羊不成問題。
然而十來只羊還是太多了,又是第一次擠奶,他有些怕會發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