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平時風裡來雨里去幹活,誰不知道這柴刀是好東西啊,要是能每人一把,他們握著柴刀都能去打獵了。
獸人們不敢違抗自家阿爹跟伴侶,吃完早餐後困意也確實上來了,只好先回山洞睡覺。
任鶴隱也困,不過一身泥一身汗,他睡不著。
他在山洞裡收拾出洗洗果跟乾淨的衣服,用籃子提著,想去後山洗澡。
他一出門就碰上了剛好出來的雲鳴。
雲鳴一瞥他的籃子,問:「洗澡?」
「對,身上太髒了,我去洗洗再睡。」任鶴隱說完又打了個哈欠,他從半夜開始就一直在打哈氣,早困得不行。
雲鳴眉頭微皺,「洗冷水?」
「還行吧,又不冷。」任鶴隱實在困,說道:「不聊了,我早點去洗,洗完早點回來睡覺。」
「去溫泉洗,我帶你去。」
任鶴隱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不不不,不用了。」
「為什麼?」
任鶴隱很耿直,「我們都是單身,孤男寡男,大家看見了不好。」
哪怕他跟雲鳴都沒那個意思,被人看見了也很不好啊,流言一傳,到時候大家都在部落里,抬頭不見低頭見,這一天天的,多尷尬。
雲鳴身上冷氣愈盛。
任鶴隱有些頭疼,對方好心,被他這麼硬邦邦地拒絕,估計不會太開心。
他想了想,試探著問:「要不我去問問青他們洗不洗?要洗的話大家一起洗吧。」
昨晚大家都在燒火打鐵,身上應當不比他乾淨到哪裡去。
雲鳴道:「隨你。我先去了。」
任鶴隱忙拉住他,「別別別,我去。我們先翻過山,等他們看不見了再去行不行?」
雲鳴這次沒拒絕,「走吧。」
任鶴隱鬆了口氣,又暗自唾棄自己。
雲鳴不就是性格冷了些,他到底怕什麼啊,一見對方生氣就忍不住想妥協。
兩人先翻到後山去,而後雲鳴變成獸型,載著任鶴隱往溫泉那邊狂奔。
任鶴隱第一次發現雲鳴跑起來能那麼快,說句風馳電掣毫不誇張,快到他看不清身邊唰唰而過的樹影,只能揪著雲鳴的毛,腰腹死死抵住洗澡用的籃子,在他背上伏著。
雲鳴的肌肉卡住他,他才能安安穩穩坐在雲鳴身上,不然以這個速度,他早就因為慣性而被雲鳴甩下去了。
一眨眼功夫,兩人到了溫泉那邊。
任鶴隱軟著腿從雲鳴身上爬下來,被風吹得暈暈乎乎。
雲鳴淡淡道:「你在這邊洗,我在邊洗,有事或者想回去就叫我。」
任鶴隱獨自來過不少次這裡,聞言忙點頭,「好,你要是先洗好了也叫我一聲,我快一點。」
任鶴隱洗頭洗澡洗衣服,洗刷乾淨後雲鳴那邊依舊沒聲。
他昨晚實在太累,洗乾淨後乾脆走到溫泉池子裡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