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哥哥,我也要!」
小孩們都想嘗嘗這個酸奶究竟有多酸。
任鶴隱每人給他們嘗了一點點。
大部分孩子都覺得酸,小部分孩子覺得酸是酸了點,吃著還挺好玩。
「隱哥哥,這個酸奶是要倒掉嗎?」
「不倒,用來做奶豆腐。」
「奶豆腐是什麼呀?」
「這個說不清楚,等做好了你們就知道了。」任鶴隱瞥見半山腰雲鳴已經下來了,打發他們,「誰去幫我把奶茶端給雲鳴哥哥?」
這個季節,溫奶茶最好喝,再放下去就得涼了。
蘭跟魯等一幫小孩也看到了雲鳴,紛紛舉手要說去。
任鶴隱將加了一大勺蜂蜜的大碗奶茶端給蘭,讓他們走慢點別灑出來了。
雲鳴看著高冷,心挺軟,小孩們將奶茶端給他,他伸手要了個空碗,一下倒了大半碗到空碗裡,遞給魯,讓他們自己去分,還順手摸了摸幾個小孩的腦瓜。
任鶴隱看著想笑,他另外舀了一碗加蜂蜜的奶茶,端著去芽山洞裡看溪。
溪的夾板已經拆了好一段時間了。
芽見任鶴隱過來,驚喜,「隱,你怎麼過來了?」
「我來給溪送奶茶,順便看看他腳上的傷怎麼樣了。」
獸人們的身體素質都不錯,任鶴隱覺得溪應該差不多好了。
芽忙讓任鶴隱坐,臨也過來。
任鶴隱擼了擼石床上小老虎的肚子,問:「這幾天腿還疼不疼?」
溪:「嗚——」
臨代他回答,「不動就不疼。」
任鶴隱伸手輕輕捏捏他的傷腿,「那我這樣捏呢,疼不疼?」
溪搖搖小腦袋。
任鶴隱手中的力道加重了些,「這樣呢?疼不疼?」
溪還是搖頭,腦袋拱了拱任鶴隱的手。。
任鶴隱摸摸他的小腦瓜,「那你四條腿放在地上走動試試。」
溪聽話地翻身爬起來,四腿碰地走。
任鶴隱注意到他還是有點怕,傷腿只虛虛碰到地面,主要靠三條腿支撐。
芽跟溪一臉緊張地在一旁張開手試圖護著他。
任鶴隱鼓勵他,「別怕,你腿已經好了,不疼。」
「嗚。」溪短促地叫一聲,冰藍色的眼睛可憐兮兮看著任鶴隱,走動時還是不敢使力。
任鶴隱捏著他的腿,再問:「走路的時候疼嗎?」
溪搖搖頭。
任鶴隱便道:「變回人形試試。」
溪抬頭去看他阿父阿爹,大眼睛濕漉漉。
芽鼓勵,「你隱哥哥說你已經好了,變回人形也沒事了。」
溪這才滾到石床上,就地變回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