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的工作主要還是得將田整理出來。
這些田有史以來一直荒著,上面雜草叢生,長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裡面說不定還藏著一些小動物,要整理出來並不容易。
任鶴隱得先把河灘上的草除了,而後再翻地。
他第一次正兒八經地干農活,才發現做農活原來這麼辛苦,只是整理出一個長不到五米,寬不到三米的苗床而已,他一雙手全是水泡,中午回去的時候腰都直不起來。
雲鳴打完獵回來要一起跟過去幫他。
任鶴隱懨懨說道:「還是算了吧,我自己慢慢來,打獵本來就累,干那個太辛苦了。」
「這麼辛苦,你一個人要干到什麼時候去?」
「不用很急,稻種爆芽了還得育苗,得有段時間才種下去。」
「這段時間你就一直撲在上面?」
任鶴隱點頭,又道:「沒事,過兩天我就習慣了。」
他總覺得雲老大那麼酷,跟他一起去面朝黃土背朝天地幹活,實在太糟蹋人了。
雲鳴天生就不是那樣的人。
雲鳴看他,堅持道:「要幹什麼我跟你一起去,我干一天頂你三天。」
「先休息一天吧,我想想辦法,看明天能不能取取巧。」
開荒最辛苦,任鶴隱觀察了一下河邊的環境,決定還是先採用火燒法。
他跟雲鳴先割一部分草,割出防火帶,而後在準備種水稻的那塊土地上堆上枯枝落葉,直接點火燒。
火能將上面的雜草灌木迅速燒死,還能去除裡面的害蟲,順便肥一肥田。
燒完雜草後,得先將田埂建起來,而後才好放河水漫灌,將土浸鬆了再犁地。
這天,幹完一天農活的任鶴隱回到部落,背著一罐蜂蜜跟柴刀去找沉。
沉看他灰頭土臉,手上全是泡跟老繭,嫌他死心眼,道:「部落里那麼多獸人,閒著也閒著,你叫他們上你那幹活去,哪用得著那麼累?」
任鶴隱搖搖頭,「算了,這樣不太好。」
「嘖,一點亞獸人的樣子都沒有。」沉給他遞一碗白開水,問:「找我做什麼?」
「我想請你用堅硬的木頭幫我做點東西,行嗎?」任鶴隱將柴刀拿出來,笑道:「柴刀給你用。」
「什麼東西。」
「做一把犁,再做一把耙。」任鶴隱一見他皺眉,趕忙道:「這東西不複雜,我給你看圖樣。」
任鶴隱將犁跟耙的圖樣畫出來給沉看。
沉看了老半天,眯著眼睛道:「這個犁跟耙用石頭打出來最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