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鶴隱跟雲鳴將盤子洗乾淨,連籃子一起送去下面的公共山洞裡。
北他們正在公共山洞裡烤火,任鶴隱見到他們,真心實意誇讚,「淮山糕很好吃,我們先前都想不到可以這樣做,你手藝太好了。」
「這是我兒子度想出來的主意,我們又往裡面加了一些奶豆腐,你們喜歡就好。」
「非常喜歡,我們有空也要這樣做來吃。」
任鶴隱跟北他們說話,朵幾個在後面喊,「隱,你跟雲鳴打牌嗎?」
「不打了,我們今天有事做,你們玩吧。」
這幫年輕獸人為了玩牌,已經完全不想變回獸形狀態了。一個兩個都是人形,坐得十分端正地朝任鶴隱這邊看。
雲鳴很低調,大家都不太清楚他的真正實力。
他不顯露,任鶴隱就是其中玩牌技術最高超的人,且他經常有新提議,讓整個玩牌過程新奇又刺激。
大家都希望他一起來。
聽到他們有事做,原問:「什麼事啊,需要我們幫忙嗎?」
「我們就去看看我們燒的磚,暫時不用,你們玩吧我們先下去了。」
任鶴隱跟雲鳴並肩往下走,下到山腳下時,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過去陶窯那邊,而是先去看他們的地籠。
昨天沒有過來看地籠,地籠在河裡一共放了兩天,也不知道這兩天中,地籠里有多少魚蝦,有沒有魚或者螃蟹將地籠撞爛夾爛。
任鶴隱拿大木棒將地籠上方的冰敲碎,弄出一個口子來,他們好拉地籠。
雲鳴動手,一會兒工夫,將水底下那個地籠拉了出來。
地籠出乎任鶴隱意料地滿,中間有好多隻螃蟹,任鶴隱草草一看,起碼有十二三隻。
「這些螃蟹肯定是看我們地籠里有貨,鑽進來吃魚蝦。」
任鶴隱翻看了一下,道:「可惜了,好幾條蝦都被它們夾爛了,還有魚也是。」
「魚蝦少些,螃蟹多也不錯。」雲鳴將末端的繩子解開,提起地籠往桶里倒。
他們這次地籠放得比較久,魚蝦死得比較多,最後一數,活魚蝦一共抓了半桶,裡面又有兩條大鱔魚。
天氣太冷,魚蝦跟鱔魚都不太靈活,倒到雪地上,隨便蹦躂兩下就不動了。
任鶴隱連雪一起捧進桶里,旁邊雲鳴正將螃蟹一隻只綁起來。
魚蝦可以提上去凍著,這麼冷的天,凍上就算急凍,哪天解凍了,煮來吃跟活魚活蝦的口感差不了多少。
螃蟹則不行,螃蟹必須得吃活的,死了怕很快有細菌滋生,接著有毒。
螃蟹可以放在雪地里,今天煮好剔了肉,然後用油炒好浸著,什麼時候吃都行。
兩人懶得再上去一趟,乾脆直接放在山腳下。
大家不會動他們的東西,只要別被這些魚獲跑掉就行。
兩人往陶窯那邊走去。
任鶴隱抽抽鼻子,雲鳴轉頭,見他鼻尖發紅,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