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果您有需要查詢的書籍或者是需要聯繫的人員,可以吩咐門外的侍衛,他們會陪同您一起辦理。」
「……上朝呢?」
「……皇上吩咐了。索額圖大人如今是到工部見習,暫時就不必上朝以免不知道站那裡好!」
臥槽!
索額圖此刻真TM想罵人了!
這意思,是指自己直接被開除官籍了???他的職位就成水中月了???索額圖當即就愣在當場,頭腦高速旋轉似乎下一秒鐘就要燒著了!
良久,他才緩緩清醒過來,面無表情的扭頭環視屋子裡堆放的書籍,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他的雙眸內已然冰封,後背卻是熊熊烈焰——瞧著!我就不信有什麼東西能難住我。
只隔著一層牆壁,索額圖的對話聲清清楚楚落在赫奕的耳朵里。赫奕幸災樂禍,很不厚道的捂著嘴偷笑:「三阿哥,您想出來的這主意真妙,這下子咱們也省得每天瞧著索額圖在面前晃悠!」
張北認同的點點頭。他想到索額圖剛才不屑一顧的態度,只恨不得直接出手將他的眼珠子挖出來才好!想著他眼中又是閃現一絲凶光,在胤祉的注視下許久才緩緩消退。
「張北。」胤祉揉揉額角,語重心長:「沒本阿哥的命令,不准對索額圖出手。」
「……哦。」
赫奕嚇得打了個哆嗦,不可置信的望著不甘不願哦了一聲的張北,硬生生壓低了聲音詢問:「你還真想去做???」
「……」張北沒吱聲。他下巴微微抬起,半響才慢吞吞的開口:「索額圖對主子不尊重。」
就算不尊重也不能直接把人給處理了啊?
想想若是索額圖進了這工部大院就出事的後果……
赫奕渾身打顫,只覺得頭痛欲裂。一時間他總算明白為何頭一天進上書房時三阿哥為何私底下吩咐他——要體諒關照一番張北。
原本以為怕他一個漢人進宮手腳放不開,現在才知道是張北放得太開已至於都和撒了腿的野狗似的拖都拖不住!
赫奕一臉慘澹,沉默半響才緩緩開口:「下一回有人不尊重三阿哥,咱們私底下教訓得讓他們發現不了才可以。」
「為什麼?」
赫奕想要解釋,可瞧著張北一臉天真懵懂的表情頓時懶得多說了。像是撫摸家中小狗一般的揉揉他的腦門溫和開口:「……你就按我說的去做。」
隨即,不等張北再說話,赫奕就趕緊回頭求助似的看向胤祉:「今天咱們出宮是想做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索額圖:今日起享受做社畜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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