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府和工部的管事被搖得七暈八素,一個個眼睛裡都在轉圈圈了。而在裡面的康熙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他意猶未盡的走下馬車,念念不舍的圍著馬車轉悠了三圈:「朕瞧著,這一回南巡可得把它帶上才行。」
「對吧~」胤祉得意的很。
他瞧著灰頭土臉,從馬車上下來就躲在一邊不吭聲的索額圖笑嘻嘻的詢問:「索額圖大人,您覺得這馬車如何?」
「……」索額圖沉默。他翻翻眼皮子,四周不少人可是當天聽見他和三阿哥打賭的,此刻一個個都肩膀聳動偷笑著看著索額圖。
索額圖面無人色,聲音極為輕微:「……你贏了。」
「索額圖在說什麼本阿哥怎麼沒聽見。」
「奴才說!您贏了!奴才接下去給您做牛做馬總行了吧!」索額圖自暴自棄,猛地抬起頭怒聲回道。
說完之後,他心裡猛地升起一個念頭,尤其是眼角餘光注意到康熙面色微變後更是心生喜色。自己堂堂一名保和殿大學士,哪裡是你一個平頭阿哥可以肖想侮辱的!想來稍後萬歲爺定然會……
「胤祉,你小子還挺有能耐的,怎麼能弄得讓索額圖心甘情願給你做牛做馬了?」康熙有些好奇。
索額圖:奴才才不是心甘情願的!
「是啊!兒臣當時還想勸一句,索額圖大人的下半輩子還有好多年賣給兒臣不划算,哪裡知道索額圖大人跑得比兔子還快。」胤祉老老實實的回答著,順帶扭頭對兩名伴讀說道:「你們說,是不是。」
赫奕實在的點點頭。
三阿哥說的話半點都沒錯。
同為赫舍里家的赫奕也作證了,加上索額圖懨懨的模樣,康熙頓時大笑一聲:「這禍從口出,依朕看做人還得講信用,要不索額圖日後就——」
索額圖滿臉驚愕,目露絕望,嘴巴越張越大。
「皇阿瑪!」
還沒等康熙說出口,胤祉就連連搖頭。索額圖這個惹禍精,放在他這裡一個月兩個月就算半年那倒是不錯,可惜時間長了那就是活生生的炸|彈,指不准哪一天就爆炸了呢?
「怎麼了?索額圖還不夠好用?」
「索額圖大人當然好用,可惜兒臣覺得若是皇阿瑪見過索額圖大人做的事,等會兒就想要把索額圖大人領走了。」
「哦?」
康熙有些不信。這索額圖,軍務政務上的確有一手否則自個兒也不會重用多年,可說到這工部的事宜,他就連連搖頭怎麼也不敢相信索額圖能在其中做出多大的貢獻來。
見康熙不信,胤祉也沒在意,只是微微抬頭示意高卓帶人將那一摞書籍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