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額圖的眼睛此刻簡直是blingbling的發著光芒,乞求兩人能趕快進來攔住這婆子!
高士奇打了個哆嗦,且試圖退縮。
「高大人!」格爾芬一咬牙,用力扯住試圖逃跑的高士奇。現在他已經明白,若沒有高士奇出面只怕今日要以阿瑪的慘死告一段落,而眼睜睜瞧著阿瑪慘死,放高士奇一條生路的自己。
那顯然就是下一個犧牲羊!
不!這絕對不行。
格爾芬在心中打氣,雙手搭在高士奇的肩膀上:「高大人,這件事只有您能辦到。」
高士奇瞧瞧齊佳氏猶如惡魔般的模樣嚇得渾身哆嗦:不,我不能。
「外人在的時候,我額娘就不會這樣子!」格爾芬一邊小聲說話,一邊將高士奇拉扯到門外,整整衣衫裝作是剛到書房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阿瑪?您在嗎?高士奇高大人來了!」
書房內一片安靜。
格爾芬撞了撞高士奇。高士奇面無表情,深深吸了一口氣憋屈的喊道:「下官高士奇,求見索額圖大人!」
書房內依然是一片安靜。
不過這時候阿爾吉善和格爾芬面上表情都平和多了,不過半盞茶的功夫門就吱呀一聲被打開。
齊佳氏笑盈盈的扶著頭頂的髮髻,她神情怡然,衣衫整齊哪裡有先前潑婦模樣:「高大人,妾身開門遲了些。老爺他身體不適才剛起身,妾身令人帶您到側間坐一坐稍後片刻?」
高士奇哭喪著臉,顫巍巍的喊著:「夫人您請慢慢來,下官不急……不急。」
「皇令在身,怎麼可以說不急?」高士奇不急,可是索額圖已經快要急死了!
他一咬牙,看準時機顧不得凌亂的衣物,就徑直從床底竄了出來,一邊喘著氣一邊拍著高士奇的肩膀嚴肅的批評:「高大人年,萬歲爺的話便是咱們的第一要務,咱們必須以萬歲爺的需求為第一要務!」
高士奇:……?
「可是今天分明是……」
高士奇很委屈,高士奇試圖解釋。
索額圖哪裡敢讓他說出實話?他眼疾手快一巴掌捂住高士奇的嘴巴,衝著齊佳氏哈哈笑著就拖著他直接往外衝去!
齊佳氏心中惱怒,可見著高士奇在場,也只能紛紛然的咽下這口氣——有本事,你就別再進赫舍里府的大門!
心知肚明自己一時半會是進不了家門,索額圖索性膽大了!他拉著高士奇出了門鑽進了平日不敢去的酒樓開了包廂,聽著眼前纖細秀美的姑娘唱著小曲彈著琵琶,一邊喝起小酒倒起苦水。
可是這苦水沒說多久,那壯起來的膽子又縮了回去,到最後索額圖索性趴在桌子上嗚嗚咽咽的委屈起來。
高士奇:……我是誰?我在哪裡?
為什麼我要當個垃圾桶,聽索額圖倒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