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越想越是想不通,越想越是愁得慌,到最後眼淚直往下淌。
「你都多大的人了,還以為是以前的小孩子?天天哭哭哭個不停的?」裕親王福全有些不悅,指責常寧一句後也陷入沉思之中。
這可是個得罪人的活計,讓常寧去做?常寧這小子能做什麼?他除了和那些八旗子弟一般遊手好閒外半點東西都不知道!
不……裕親王福全陷入沉思:倒不如說……
他眼前一亮,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抬起頭注視著常寧,裕親王福全思考著語言緩緩開口:「這件事,本王覺得只有你最好解決!」
常寧:……?我,我能做啥?二哥你太高看我了!
裕親王福全附在他耳邊細細說了幾句,常寧一躍而起,目瞪口呆像是頭一回認識福全一般:「二哥!你也太壞了!」
「壞什麼?這還不是你這傢伙日日囂張造成的結果?告訴你就這麼辦,誰敢有意見就找萬歲爺去!」福全拍拍袖子冷哼一聲。
不過瞧著常寧興沖沖離去的背影,裕親王福全卻是得意一笑:臭小子,只要你按這個去做……
本王保准你上當!
立在宮門口半響,果然裕親王福全等到了梁九功,梁九功笑吟吟的伸手:「裕親王爺,皇上有請!」
過了幾日。
胤祉斜靠在馬車裡,透過玻璃窗看著街頭。
他敏銳的察覺出整個京城詭異的氛圍,路上惹事生非的紈絝子弟仿佛在一夕之間消失得乾乾淨淨,欺男霸女,遛狗逗鳥的小混混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大街上竟是從未有過的清淨。
他左顧右盼,腦門上是一個個的問號:「這……路上是怎麼了?」
胤禛也是疑問,仔仔細細的觀察四周:只見大街上商販行人照舊,似乎那些突然失蹤的紈絝子弟半點沒有影響到普通老百姓們。
張北坐在他們兩人的正對面,此刻嘴角微微抽搐:「恭親王這些日子以來在大街上到處抓人,鬧得雞飛狗跳,這些紈絝子弟不是被抓去就是不敢出門。」
胤祉:……???
胤祉滿腦子都是問號,怎麼也想不通到底是什麼原因。恭親王常寧,那可是阿哥們都認識的反面人設,批評學業時說起不知道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