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壽鼐大人嘴角抽搐了下,冷冷掃了胤祉一眼,朗聲說道:「臣自然是有真憑實據的!」
「哦?那請您拿出來瞧一瞧!」胤祉嗆聲道。
「呵呵!瑞郡王何必現在嘴皮子利索!」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壽鼐從懷裡小心翼翼抽出一個信封,雙手奉給走下來的魏珠手中。
胤祉瞧了一眼,倒是覺得這信封略微有些眼熟,可一時半會想不起自己是在哪裡見過!?
這倒是有些奇怪……胤祉苦思冥想,他的沉默也引來了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壽鼐譏諷的嘲笑:「想必瑞郡王應該知道這是何物了。」
魏珠偷偷瞥了眼畫像登時倒抽了一口涼氣,他驚訝的瞥了眼三阿哥,面色蒼白快步走至康熙的座下,恭恭敬敬的將托盤呈了上去。
他異樣的神情和動作引發了朝堂中不小的騷動,而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壽鼐挺胸而立,胸有成竹的模樣也讓不少人泛起了嘀咕。
「……」康熙拿起畫像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這是一張黑白色的畫像,即使畫像再是模糊不清,也可以看出上面扭曲的數個人形,而在最中間的赫然是自己的模樣。
康熙的心重重跳了兩下,一股背叛油然升起可是轉瞬間就被他的理智壓下。
理智在告訴康熙自己:胤祉,不可能做這種事!
但是心底深處也有一簇黑影慢慢溜出來,在康熙的耳邊訴說著:也許真是胤祉所為呢?康熙閉了閉眼,沉重的表情讓台下諸多朝臣摸不著頭腦,更讓胤禔和壽鼐齊齊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
康熙沉默半響,但卻並沒有如胤禔所料當場大怒,而是示意魏珠將這畫像送至胤祉面前,然後極為和熙的詢問:「胤祉,這是什麼?」
魏珠將裝著畫像的托盤緩緩送至瑞郡王的面前,同時四周的朝臣們不約而同伸長脖子看向這攤開的畫像。有人嚇得一哆嗦,也有人忍不住倒退一步,還有人臉上多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更有人驚懼的望著瑞郡王!無論是何種表情,下一秒鐘在整個朝堂中瞬間喧囂無比,四處都是嘈雜的議論聲。
當然,也有不少人根本不相信瑞郡王會如此做,瞧了兩眼便深深皺起眉頭。
康熙將這一切收入眼中。
胤祉在魏珠將托盤送到眼皮子底下的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玩意,完全不在意周圍人的反應立即哈哈一笑:「我說這東西那時候怎麼突然失蹤了,原來竟是被一些手腳不乾淨的小賊給偷走了!」
「胤祉你竟然還敢血口噴人!」胤禔見胤祉還敢諷刺自己是個竊賊,頓時一張臉孔忽青忽白,氣呼呼的怒道:「這畫像可是你院中有人不願隱瞞,才偷偷取出來告到御史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