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本就殺了越長風,害她失去了父親,如今自己也是來利用她拿到封神決,綺桑多多少少覺得這事兒挺不道德,雖說她不屬於任何一方,但穿越過來與七星閣扯上了關係,這些江湖事也少不了被卷進去,她倒是不願傷害誰,可情勢所迫也沒辦法改變什麼。
不由在心中暗暗苦惱:女主啊女主,你倒是快點出現啊,早點求了婚姑娘我拍拍屁股走人就是!管她孟青也好,越初寒也罷,你們愛怎麼斗怎麼斗!
那兩人送完信鴿猶在交談,綺桑百無聊賴,自去鴿房一側尋了個花台抓泥巴玩。
忽地,有一粒石子憑空擊在了她胸口。
綺桑抬頭張望一番,便見那花台後的圍牆上,正坐著一個女子。
紅裙柔媚,裙袂翻飛,那女子一派悠然地瞧著她。
綺桑訝然,回頭瞧了瞧神情凝重的裴陸和越初寒,不動聲色地朝那圍牆跑了過去。
「你怎麼會來?」
孟青飄飄然落了地,將她拉到鴿房背後的廊下,溫柔道:「姐姐想你。」
綺桑有些不自然,生怕那兩人發現她,「才一晚上沒見呢!」
孟青摸摸她的臉,滿目都是愛意:「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姐姐來看你,桑兒歡喜不歡喜?」
「歡喜歡喜!」綺桑敷衍,「你也太明目張胆了點吧,就不怕被他們倆發現?」
孟青彎唇道:「姐姐的身手可不是他們輕易就能察覺的,」說罷握住她兩隻手,「多大的人了,怎麼還玩泥巴?」
綺桑有點赫然:「我太無聊了嘛……」
正巧那廊角堆有一個浮著蓮葉的陶缸,孟青拉著她行過去,動作細緻地替她洗手,失笑:「玩兒得髒兮兮的,像個小狗。」
綺桑不樂意:「你怎麼能說我是小狗呢,」她兇巴巴齜了齜牙,「要說也得是老虎!多厲害!」
泥土洗淨,孟青又掏出一塊手帕緩緩擦拭水漬,問道:「昨夜你們住了客棧?」
綺桑點頭:「又沒匹馬什麼的,我又不會輕功,走到一半都快在路上睡著了。」
孟青瞧了瞧她,眼中有光芒閃爍:「住的一間房還是兩間?」
你都跟到這裡來了難道會不知道?想試探我,那我反過來試探試探你!綺桑乾巴巴道:「當然是兩間啊!」
聽她此言,孟青果然哼笑一聲:「才離開多久,便學會騙姐姐了?」
露餡兒了吧!綺桑立即道:「那你還明知故問?你不放心我!」
孟青反應過來,捏住她的臉,眯眼道:「好得很,敢和姐姐耍心眼兒。」
綺桑毫無懼意地直視她:「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這麼乖,你還要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來問我。」
孟青看了她一陣,收了手:「昨夜是你睡著了沒有意識,所以才和越初寒住了一間房,若是你清醒著卻不拒絕,姐姐可是要生氣。」
大醋王!姐妹倆住一間房有個啥!綺桑不以為意:「你老介意她幹什麼?她可是我親堂姐,能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