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莊主一位本就是越長風的,而竹林墳墓中埋著的那對夫婦,才是對兄弟痛下殺手搶奪莊主位置的無情之徒,有關原主的身世,孟青竟然至始至終都是在顛倒黑白!
如今看來,那對夫婦也並非原主的親生父母,其女已死,而原主則是被越長風機緣巧合救回莊裡的,和那對夫婦根本沒有半點關係!
好厲害的手段!
敢情穿越以來,綺桑一直都被孟青騙得團團轉,她對綺桑所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為了騙她,利用她。
可此等謊言,綺桑只要和越初寒對質便能真相大白,孟青心計城府如此了得,怎麼還會對她說這種極易被拆穿的話?她到底想做什麼?
綺桑握緊拳頭,氣的嘴唇發抖。
可惡!反派果然是反派,嘴裡沒一句實話!要不是今夜她追根究底越初寒為何騙她,怕是這輩子都不能知曉個中隱情!實在太令人氣憤!
越初寒觀察著她的神色,問詢:「綺桑?」
非要把這事搞個一清二楚不可!綺桑嚯地起身站立:「我回房了!」
見她面有慍色,越初寒趕緊抬手將她攔住,面露擔憂:「我知道你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可你放心,即便你不是我親妹妹,我也會待你好的。」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無法接受的是什麼,綺桑雖然憤怒,但也清楚地知道不能將孟青又一次騙她的事告訴她,便十分艱難道:「我沒事,我只是想一個人待會兒,今晚我還是去隔壁睡,你不用來看我。」
越初寒攬她入懷,關心道:「真的沒事?」
綺桑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我還需要一點時間消化,你別擔心,我先回去了。」
越初寒遲疑一陣,還是將手收了回去:「夜裡若是害怕,記得叫我,我隨時都在。」
綺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一語不發地推開門走了。
長廊上行了沒幾步,迎面便撞上裴陸正朝這頭行來,綺桑心情複雜,視若無睹地回了自己的房間,裴陸正想和她打個招呼,卻是吃了個閉門羹,不由看著跟出來的越初寒道:「這是怎麼了?氣成這樣。」
越初寒欲言又止,轉身道:「先進來。」
兩人入了房,她才又開口道:「身世的事,方才已經告訴她了。」
裴陸瞭然道:「難怪,怕是突然間知道自己和你不是姐妹,心裡很不好受。」他頓了頓,又問,「你不是還特意囑咐我不要說漏嘴麼,怎麼自己倒是沉不住氣說出來了?」
越初寒愁眉不展道:「許是我不擅長說謊的緣故,之前的藉口被她察覺出不對勁來,所以方才便同我好一陣追問。」
裴陸挑眉道:「這就告訴她了?你可別忘了那位孟閣主從前是如何騙她的,有那前車之鑑,你就不怕舊事重演?」
越初寒深沉道:「已經到了不得不說的程度,從前是無人察覺所以才被孟青得手,如今她失憶後重獲新生,告知她真情則更為必要,以往她總是傷心於父母早亡,無家可歸,孟青也是看準這一點才對她下手,或許身為師姐沒能多關心她,是我之過,眼下將實話托出,她若能曉得我對她是真心實意,該不會還去相信外人的片面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