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闊的檯燈送的也恰到好處,這幾天她眼睛也舒服了不少。
晚上她照例十點爬上了床,可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這兩天把大綱捋順了, 也順利的繼續寫了下去, 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高遠闊沖完涼回到臥室的時候,就看趙星河盤著腿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光著上身在屋子裡晃來晃去,終於吸引了趙星河的視線。
趙星河沒有聲張, 繼續假裝走神, 可視線卻悄悄隨著高遠闊的位置移動。
胳膊肌肉不錯。
胸肌也可以。
腹肌絕了。
再往下……
趙星河突然捂住了臉。
後來一想他又不是沒穿褲子,她這麼激動幹嘛?
做完心理建設的趙星河抬頭, 卻對上一雙藏著笑意的眼睛。
高遠闊:「你幹嘛偷看我?」
趙星河打死不承認:「誰偷看你!」
高遠闊手裡拎了件背心, 這會兒也不急著穿上了, 他往床邊挪了兩步, 大剌剌的站在趙星河面前。
他眼睛一閉, 視死如歸般的語氣說道:「既然媳婦想看,那我一定滿足!」
趙星河一口氣沒上來,她左看右看想找個稱手的東西打他,結果沒找到,最後只能把枕頭丟出去。
高遠闊早就睜眼, 一把接住枕頭,還抱著枕頭聞了一下,老變態似的說道:「好香。」
趙星河鬧了個大紅臉。
她最近雖然還是用洗衣粉洗頭,但是加了點薰衣草,起初她也沒想別的,就是想著能香一點,畢竟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香香的呢?可沒想到效果還不錯。
「狗鼻子。」趙星河瞪他。
高遠闊知道她這是又不好意思了,把枕頭還給她後,摸了摸她有些熱的臉,無奈道:「你怎麼這麼容易害羞呢。」
趙星河愣了愣,她也不知道,明明倆人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可她還是會時不時的害羞,平時閒聊開玩笑沒什麼,高遠闊一說騷話她就控制不了的面紅耳熱。
她覺得問題不在自己,在高遠闊。
「誰讓你總說些沒用的。」趙星河埋怨道。
高遠闊看著她,「那兩口子在一起都說什麼?」
趙星河:「我哪知道,我又沒結過婚。」
高遠闊笑了笑:「這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