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會吃醋?」宋之維睫毛顫了一下:「你還不准我有好奇心嗎?簡超天天炸炸呼呼好奇這個好奇那個,哪兒都去參一腳,你怎麼不管他?」
「因為我喜歡你啊。」韓律嗓音帶著笑意:「所以我管你行不行?」
聲音還是韓律的聲音,但他卻一點都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無數煙花在耳朵邊炸開,震聾了。
「你說什麼?」宋之維平淡的問了句,連暴跳如雷的勇氣都沒。生怕自己聽錯了換來恥笑。
「你聽著。」韓律捏住他的下巴,讓宋之維的臉對著自己:「我喜歡你,你不用現在給我回復,因為我沒開始追你,你還沒有拒絕的權利。」
兩人眼睛對視,韓律的眼睛黑且漂亮,堅定又認真。
宋之維腦子宕機了,處理不了這麼多信息。
韓律這說的是人話嗎?
為什麼感覺我才是喜歡人的那個?
卑微且沒有話語權。
宋之維輕飄飄的問:「那你給我說有什麼意義?」
韓律笑得意味深長:「當然是讓你心裡有數,別一會兒吃醋這個,一會兒吃醋那個。」
宋之維深呼吸了幾下,猛的推開韓律:「我沒有吃醋。」
話音一落,他轉身想走,被韓律扯住後衣領子:「陪我去換衣服。」
「什麼?!」如果兔尾巴還在尾椎骨上,那他整個毛球球應該炸開了。
「我要把球衣換成校服。」韓律笑眯眯問:「你想到哪兒去了?」
宋之維氣不順:「我憑什麼要等你?」
「為什麼不能等?我們不是最好的兄弟嗎?上個星期我生日,某個人還仗著最好的兄弟身份質問我…」
「好好好,你別說了。」宋之維討饒:「你今天話怎麼變得這麼多?」
韓律笑眯眯的往更衣室走。
宋之維亦步亦趨跟在他後面走。
更衣室里沒人。
一個人都沒有。
宋之維問:「他們去哪兒了?」
空間太靜謐了,說話還有回音。
「出去逛了吧,群里說一小時後在門口集合。校車…」韓律兩手交疊扯住自己衣服下擺。宋之維身體一轉,假模假樣的在看柜子上的紋路。
韓律莞爾:「校車送我們回去。」
韓律脫完衣服,拿上校服校褲去了隔壁的淋浴室,他對宋之維說:「等我出來。」
宋之維撇了撇嘴。
小聲罵:「騷的。」
韓律這個告白的人沒半點不適,他這個被告白的反而很不好意思。
而且韓律剛剛居然還在他面前秀腹肌。那腹肌紋路分明,線條性/感,荷爾蒙蓬勃張揚,一下溢滿整室。
說的好像誰沒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