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相處的還不錯,他們寢室總喜歡夜聊。
從各自的爸媽,朋友,高中生活,高考,聊到新學校的學姐們和班裡的女同學。
源源不斷,一個話題接一個話題。
而且白元是比較會拋梗接梗的,笑聲不斷。
又是一天日常的夜聊,大家一輪一輪話題聊過。體育委員突然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你們知道嗎?聽說在我們校,我們專業出gay的機率很高。」
「你聽誰說的?」
「上一屆,說是學服設的男的怎麼怎麼的,我忘了,反正就是這專業愛出同性戀。」
「這有什麼。」白元質問:「你歧視同性戀?」
「我沒有,天地良心。」體育委員委屈的抱緊被子:「我就是覺得有趣,這玩意兒還有機率高低的。」
「可能學服設的男生或者女生品味高,又有點藝術細胞在身體裡。」另外個室友說。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有點認同。
「我就是gay。」白元說。
天空憑空一聲驚雷炸起。
「什麼?」體育委員手長,立馬用衣架按亮寢室開關:「臥槽!我猜就是!你小子那麼多護膚品,你還噴香水!!!」
「不好聞?」白元皺皺眉頭。
「那個。」宋之維舉著一隻手:「我也是。」
「什麼?!」這下.體育委員真被震驚到了。身體嚇得都往後一縮,眼神驚恐的看向最後一個室友。
最後一個室友連忙擺手:「我不是啊!別誤會!」
體育委員鬆口氣,最後心有戚戚然的說:「看來這個概率學還是挺準的哈。」
白元說:「那天送你來寢室的就是你男朋友吧。」
宋之維裹著被子,「嗯。」
耳尖變成草莓紅。
體育委員剛還不信,以為宋之維趁機開個玩笑。現在完全信了。
宋之維剛剛那個狀態,怎麼說呢,就特別甜。
弄得他也想談戀愛了,他的女朋友一定也是這麼甜的在她的室友面前提起自己!
「哼。」白元冷哼一聲:「我就知道。」
「他那天宣誓主權的行為都快戳瞎我眼了。」白元做了個挖眼珠的動作。
「什麼什麼,這麼刺激的事情快講給我聽。」最後那個室友來晚了,什麼也不知道。
白元就細緻的講給他聽,包括韓律碰了宋之維幾次腰的事情都記得清楚。
體育委員雞皮疙瘩都快要起來了:「你怎麼記那麼清楚。」
「沒辦法,看見兩個理想型眼珠根本沒法轉。而且腰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你明白吧?」
「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