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兩天兩夜了,皇上你怎麼還不抹啊?
皇上面上高深莫測,裝不懂。
一眾皇子們也都著急,都猜到四弟/四哥把剩下的藥膏子都送給皇上,可皇上就是不抹,也沒朝太醫院送,這不專門著急人的嗎?
可他們又不敢問。
四爺覺得他對皇上的心理變化有了一定的了解,可這讓他更猜不透皇上的想法。
小娃娃的臉,七月的天。老人和小娃娃一樣,那也是想法念頭說變就變,他們哪裡猜得到?
四爺不猜,四爺穩得很。
「我說四弟,你這不道義了啊,你不能自個兒抹完了,就不顧著兄弟了,你瞧瞧三哥臉上的褶子,和你走一塊兒都成兩輩兒人了。」
「四哥,三哥說的有道理。你趕緊說說,汗阿瑪到底是什麼主意?總不能就這樣放著藥膏子不用吧?」
「四哥你可別說你不知道,你看弟弟的臉,現在咱兩個走在一塊兒人家都說我是哥哥,你也忍心?」
…………
一言一句的,四爺安靜聽著,就是不言語。
因為他也不知道汗阿瑪在想什麼主意。
就見四爺放下茶杯,對同樣面色期待的十三弟露出一個安撫的眼神兒,引得一眾兄弟牙疼,終於開了口。
「這次汗阿瑪的六十大壽,我一直琢磨一件事。」
「大哥和二哥……他們的壽禮?」
一室寂靜。
一眾兄弟愣住了。
十三阿哥胤祥反應最快,「四哥你是說,我們幫忙把大哥和二哥的壽禮給送上?」
去求皇上把他們放出來參加壽誕大宴是不可能的,幫忙送上壽禮,卻是可行得很,也是做兄弟的應有之義。
然而也只有十三阿哥附和,誠親王托著下巴沉思,恆親王、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等人都是撇嘴。
當年那兩位,可都沒少欺負他們。
大哥還好點兒。
二哥……也就現在叫一聲二哥,以前見到了,哪個不是麻利地請安問禮,那可是太子殿下,半君。
四爺心裡一嘆。
他當年養在皇額涅那裡,和二哥還是有接觸的,比其他的兄弟的待遇好很多,記得小時候,他都是喊「太子二哥」。
四爺想起汗阿瑪那天和他回憶童年往事的真情流露,更認為他應該這樣做。
「去疤神藥只能去去疤痕和皺紋,於健身養生方面沒有任何關係,就算汗阿瑪用了,變得年輕了……也是年齡大了,六十了。」
「我們作為兒子的,為汗阿瑪考慮考慮,很應該。我還打算在圓明園做一次燒烤,到時候你們還是一家都來,把汗阿瑪也請來,都開開心心的,不許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