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夢大人笑眯眯臉,瞧著一個個小娃娃好像看到一顆顆春天的小禾苗,尤其眼睛最大的一個,長得最好的一顆小禾苗,弘晙阿哥,樂哈哈,「沒寫過文章沒事兒,想寫什麼就寫什麼,想怎麼寫就怎麼寫,不寫畫畫兒也行。」
這下子小娃娃們都高興了。
特別是弘晙阿哥。
「出發嗷!」
弘晙阿哥喊一嗓子帶頭跑出課室,趕緊去午休,趕緊去用晚膳,然後就可以出宮玩嘍。
這可是老師們讓他們玩的嗷,不是弘晙阿哥逃學嗷。
弘晙阿哥可興奮了。
幾位老師望著瞬間空蕩蕩的課室,一起搖頭失笑。
皇上得知這個懲罰方法也是樂呵,瞧著乖孫孫好像小松鼠一樣鼓著腮幫子用飯,好像他快些吃完,就能多玩一會兒的樣子,更是樂呵。
寓教於樂,寓教於喜……皇上決定再見方苞一面。
弘晙阿哥出門去耍,皇上再次讓李光地安排見方苞。
「不知方先生,可有改變觀念?」
「回皇上。草民還是堅持己見。戴名世所言只是出於一個修史書之人的寫實追求,並無反心。求皇上明鑑。」
皇上沉吟不語。
戴名世並無反心他知道,有無冒犯之言他也似乎可以明白,可是當前情勢如此,既然如今事情鬧大,他如何能不處理戴名世?
「此事且不提,今兒來找先生,是有一事相說。」
「朕有一孫兒,打小兒頑皮,然天性聰慧,朕欲提先生為宮裡的布衣侍講,隨侍左右,且教導朕的孫兒一些文章之事,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皇上說明來意,方苞先生徹底愣住。
讓他去做布衣侍講他可以理解,皇上也要拉攏天下漢家文人的心,可是讓他去教導皇孫?
方苞先生不敢相信,皇上會讓他去接觸他最看重的孫子。
方苞先生看向李光達大人,李光地大人也是一臉驚訝,他也被皇上的想法嚇到了。
皇上微微笑,「方先生可以好好思考,三天後再給朕答覆。」
方苞先生滿腹疑問地跟著侍衛們退下去,李光地大人望著皇上欲言又止。
他當然知道皇上口中的乖孫孫是小四阿哥,可問題,就因為是小四阿哥,他才更驚訝。
皇上輕輕搖頭,「晉卿切莫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