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和收攏水師將士們的心,一個道理?那些沿海的世家大族眼見四哥擺出來的架勢,主動補上銀子求個你好,我好,不很正常?」
胤禟……胤禟難得的,被自家笨十弟堵的說不出話來。
八阿哥胤禩悠閒地品茶,發現兩個弟弟爭執出來勝負,溫文儒雅地笑。
「四哥現在不光知道銀兩的好處,還知道了汗阿瑪的心思。」
胤禟和胤俄一起看向八哥。
胤禩微微一嘆。
「我也是最近才琢磨出來。」
「四哥在十三弟為難的時候幫助十三弟,可以說是他和十三弟的感情,可也讓汗阿瑪看到他的重情義,後來……」
胤禟和胤俄眉心一跳,果然就聽到八哥接著說道:「後來四哥和十四弟的關係修復,還因為弘晙侄子、十四弟的關係,和德妃娘娘的關係有緩和的趨勢。」
「這可以說是,畢竟是親兄弟。可是,四哥從第一次廢太子時候的正確決定,到第一次復立太子時候的正確選擇,時不時地去看看二哥,為大哥和二哥家的孩子們說話,還領著弘晙去看二哥,幫二哥送上『壽桃壽禮』……」
胤禟和胤俄呼吸加重。
這就是了。
如果沒有四哥對汗阿瑪心思的把握,鴉片酊的事情出來,汗阿瑪就算派四哥去,也不會給四哥這麼大的權利。
胤禟突然一掌派在椅子的扶手上,面色凝重,一字一句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八哥,你就甘心了不成?」
他和十弟兩個人,這麼些年,都是一心一意地支持八哥。
四哥幫了他們很多,他們心裡感念,可卻從沒想過改頭去投向四哥。
室內一片寂靜,皇家的幾位兒媳婦都和太后娘娘去了承德,八阿哥府里的幕僚也不在,也沒人來打擾他們。
胤俄低頭摸摸鼻子不做聲,胤禩一聲長嘆。
「八哥不甘心,又如何?」
他當然不甘心,就那麼一步,半步之遙。可是他如今只有一個庶子弘旺,其生母還不是正經秀女,而是使女出身,就算福晉大度給養在跟前,在世人和汗阿瑪的眼裡,也是類似於沒有兒子。
更何況,早在那次太子復立成功事件,他就失去了競爭的資格,汗阿瑪再次廢了二哥,惱怒於任何一個和二哥爭皇位的兒子,也是等同於徹底放棄了他。
就好比,當年汗阿瑪放棄大哥一樣。
「八哥這些日子,呆在琉璃廠里看著琉璃的千變萬化,看著琉璃的晶瑩剔透,好像突然頓悟了一樣。」
八阿哥胤禩的表情頹喪,好像失去了所有的鬥志。
「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