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妞懷抱巨款--兩錠白花花的銀子,手裡攥著自由--自己的賣身契,面對天掉的恩惠和機遇,沒有驚喜和驚訝,只有一片茫然。
「三妞要跟著小公子。」三妞重重地跪下。即使有機會作為自由身在縣令家裡做工,她也不願意。
親眼看著大姐被賣去世,自己被親生父親賣了,被親生哥哥放棄,親生母親護不住自己,只讓自己好好活下去,這連番的遭遇對她來說,打擊太大,她現在只信任小公子。
弘晙小眉頭一皺,為難。
三妞好好培養,會是一個好小弟,可他除了「男女授受不親」的原因,他還要南下。
根據小系統提供的信息,南下一路最快一個多月甚至數月之久,不能帶任何人,因為他只能保證自己不生病。
弘晙一時沒主意。縣令看看小公子處理事情的方法,心裡更為震驚。
一般人家的小娃娃,哪裡知道這些事兒?
村長和里長也是一臉驚訝地看著小公子。
小公子安排的頭頭是道,小公子剛剛見到縣令的那身氣度,差點讓縣令給他行禮,他們可都看見了,縣令一點兒也沒計較小公子的「失禮」,還吩咐人端茶送水,連他們也沾光。
小公子還說他「額涅」,八旗的大戶人家……
還給三妞安排縣令作為靠山,叮囑三妞要學識字,要「聰明」,這哪是一般的聰明孩子知道的事兒?更難得的是這份心胸見識。
不過,他們也因此更加認為,三妞跟著小公子,才是更可靠。縣令,縣令,鐵打的縣,流水的令,他們知道縣令老爺是個好官,可誰知道縣令下一個地方去哪裡?家裡人品性如何?
弘晙思考完畢,環視一圈兒,發現他們都看著自己不說話,奇怪。
「三妞先呆在縣衙做工,等我從『通州』回來,好不好?」
「縣令,李家莊為禍之人的消息,你可有?」弘晙認為,當務之急,是要先解決李家莊的匪患,不讓他們禍害更多的人,「縣令安排人給我帶路,我來剷除匪患。」
三妞不想答應,可她也知道,小公子既然開口,那就無從再更改,抱著銀子和賣身契,答應一聲,但對主人自己一個人去剿匪的事兒,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跟著。
「三妞有力氣,主人,三妞會保護主人。」三妞說得好像是起誓一樣。
村長和里長也覺得,這個方法好。小公子年齡小,但是一看就是做大事情的人,既然他出門沒有帶小廝丫鬟,那就肯定有原因,只是對小公子提議自己去剿匪的事兒,都是不敢相信地紛紛勸說。
「太危險了,小公子。」